是这种人,你这么想我……”
后面的话仿佛无比的难堪,她用力地咬着柔软的唇,咬得鲜红,咬得糜烂。
眼睛闪闪躲躲,根本就不敢看眼前的人。
霍凛川是嗓音冷嘲毫无波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姜矜说:“又不是我,你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
此话一出,好像空气都凝滞。
霍凛川脸色格外的可怕,又是怒又是笑,手上的动作忍不住用力,“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了?”
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不仅在自尊上面羞辱他,而且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要他顶包,说两句还一副是他的错。
下巴很痛,姜矜身上每一寸皮肤连每一根发丝都无比金贵,都不用姜矜演,生理泪水就被逼了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面流。
“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美得如同妖孽的脸上泪水串成了珠,划过脸颊,凝聚到了下巴上,修长雪白的脖颈就如同优雅的天鹅,柔美得不堪一击,仿佛能勾出人心里一切的罪恶,尽情地发泄。
空气仿佛都变得浑浊粘稠了起来。
霍凛川看起来仿佛无动于衷,眼下遍布森寒。
她知道什么?
这个蠢货能知道什么?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的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可他还是问了,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人:“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