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慰了一下自己,燕婉娴的心里一下子好受多了,也不再躲在姜玄祁身后,站了出来,“公主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我只是一个臣子,不能对公主如何,如果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得罪了公主,那还请公主见谅,这样可以了吗?”
姜玄祁觉得燕婉娴并没有做错什么,明明是姜矜动的手,为什么要让燕婉娴道歉?
姜玄祁很是心疼,伸手把燕婉娴拉到身边,“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她到错,她动手打你凭什么要让你认错?你不是常和我说人人平等吗?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向她低头。”
“亏她失踪的时候,你还那么担心他,她就是个白眼狼,没有心肝的人,像她这种人死了也不足惜。”
燕婉娴苦笑一下,“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姜矜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辣眼睛,刚想开口直接喷,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插了进来。
“祁王,慎言。”
一直冷眼旁观的卫蔺终于开口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站在了姜矜的身边。
就连姜玄祁都没有想到,也跟着愣了一下。
他记得卫蔺好像很讨厌姜矜,而且姜矜对他也不怎么样,甚至还把他当马骑,这个时候他竟然都向着姜矜。
姜矜虽然有些惊讶,但并不多,他很亲密地挽住了卫蔺的手臂,抬起下巴,“听到没有,慎言,再说几句惹我不高兴的话,我直接让卫蔺动手了。”
姜玄祁气急败坏,“你!不要脸!”
“不要脸咋啦?”姜矜捏了捏卫蔺手臂上结实紧绷的肌肉。
卫蔺垂眸,看向攀上自己手臂上的小手,在他肌肉上面乱捏乱按乱摸。
肯定是故意吃他豆腐的。
他今天穿了绛紫色的宫袍,姜矜的手本就白嫩细软,这般颜色映衬下更显得白皙细腻。
姜矜拉着卫蔺走了,留下了气得跳脚的两个人。
走在路上,姜矜的眼神毫不掩饰地一个劲地往他身上瞟。
卫蔺没有办法忽略这个火热的视线,忍不住冷声问:“公主总是看着臣干什么?”
姜矜看着卫蔺英俊充满男人味的脸,大大方方地夸赞,“因为你长得俊啊。”
她满是真挚,卫蔺心口有一瞬的震动。
卫蔺像是随意一问,“你就喜欢英俊的人是吗?”
虚伪的喜欢,浅短,当不了真,一戳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