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矜心里跟个明镜似的,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定是皇上的意思,不然卫蔺怎么可能突然找了个人说给她检查?
恐怕这个小老头也不简单。
姜矜佯装不悦,“我的身体我自己了解,出去。”
卫蔺依旧瘫着一张脸,永远都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公主还是乖乖地让袁太医看看比较好。”
也许卫蔺并没有恶意,只不过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种话莫名透露几分挑衅。
姜矜不可置信地扯着他的衣领,精致削瘦的下巴微抬,带着不可一世的骄纵傲慢:“你什么东西?还能管教我?”
“滚出去!”
刻薄讽刺的话并没有让男人表情有一丝改变,男子不发一言,幽暗的毫无波澜的眼眸映着女人秾艳的面容。
看他不说话,姜矜就推开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面前就被一只手臂给挡住了。
“公主,身体为重,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这句话看起来平淡无波,其实暗地里却拿皇上的名义来威胁。
女人可能很少这么受制于人,恼怒极了,语气嘲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狗。”
卫蔺低着头,恭敬又强势,直到目女人又坐了下来,才抿了抿唇瓣,冷冽着眉眼下是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眸。
袁太医从始至终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没说。
等姜矜坐得下来,这才拿手替给她把脉。
姜矜心里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虽然他心底相信系统的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她总感觉这个袁太医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目前她还并不想让皇上知道假孕这件事情。
皇上毕竟是皇上,生性多疑,要是他知道自己被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哪怕是自己曾经最宠爱的妹妹,也一定会怒不可遏。
或者因为自己身边的人欺骗,会更加的愤怒。
愤怒之下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姜矜也并没有很大的把握。
反正这件事情要是败露,绝对不是一件对她有利的事情。
殿内里死寂一般的沉默,空气凝滞半晌,凝结起一种微妙的气氛,仿佛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半晌,袁太医终于收回了手,对着姜矜行了一个礼,“回公主,脉象虽然看起来平稳,但也有些畏虚,为了肚子里的胎儿,莫要再吃些冷寒食物了。”
姜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