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都是存着恨意,一直心里想着要杀她,原本想试探一下,他对她的心中到底还有没有杀意,看来完全是姜矜多虑了。
从那次夏猎开始,霍凛川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杀掉她,但霍凛川却没有,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霍凛川对她的杀意早已在这里消失了。
姜矜不知道的是,原本应该离开的人其实一直都站在门口的旁边。
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
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周身萦绕着狂乱而又疯狂的气息,完全不像是一个平静的人应该有的。
霍凛川眼周肌肉轻颤着隐忍什么情绪。
没有人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那种冲动。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让他的眼底都染上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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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刚处理完折子上的事情,疲惫地揉了揉眉骨,这个时候姜矜刚好过来。
霍凛川的视线从折子上移开,招了招手,“过来。”
姜矜像是没有多想就直接过去了,刚站定,一只手就放在了她的腹部。
皇上是坐着的,而姜矜是站着,看向他的时候难免要垂下眼。
她恐怕是第一个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的一个人。
对上皇上沉静的双眼。
皇上的眼睛看起来深邃幽深,仿佛湖中的漩涡,宁愿不由自主地沉溺下去。
直到死亡。
四目相对,姜矜总感觉放在那腹部的那只手很危险,仿佛对方早已察觉到了什么,姜矜知道以皇上多疑的性格就是会这样。
皇上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自已乱了阵脚,表露出一丝的慌乱。
皇上笑着看向她,“最近感觉身体如何呢?”
像是普通的闲聊,随意的过问。
姜矜说:“身体都无恙。”
姜矜觉得对于这件事情来说还是少说点最好,免得多说多错。
结果皇上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她。
姜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而是有些微微的疑惑,“皇兄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两个人都在互相试探,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毫无察觉。
皇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矜儿,时间过得太快了,朕感觉你还是个小孩,没想到已经长大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种说不出来的惆怅。
姜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