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风筝就给她们买了回来。
都是一群小姑娘,隋大娘看不得她们成天闷在山上,就买了这风筝给他们。
伤华从小到大还没玩过风筝呢,不过她没玩过的多了去了。
她兴奋地摇啊晃啊,瞧着那蝴蝶在天上飞呀飞,“小圆圆,快看快看!它飞的好高!”
四小圆圆跟在她周围,也看着那高高挂在晴空上的风筝,笑着说,“夫人高点,再高点。”
她们放风筝的时候,隋大娘就坐在院里的竹椅上择菜。
她玩累了,就把风筝交给四小圆圆让她们也玩,自己坐在隋大娘旁边的椅子上喝茶顺气。
“哇,圆玉你放得好高,好厉害。”她坐着也不忘夸几句。
隋大娘看着伤华,好奇心开始作祟,瞧着夫人是富贵人家的娘子,可哪个富贵人家要到这山中度日呢。
夫人年轻又纯真,嫁了个瘫子丈夫也不见一丝气馁,每天看着都高高兴兴,温温柔柔的,不像府中有腌臢事情的样子,也没有所嫁非人的怨状。
出身富贵人家,但是身上没有一点架子,那些婢女与她沆瀣一气,亲亲和和的,倒像是姐妹,就比如说,对她隋大娘吧,对她一个乡下厨娘也是一口一个亲和的“大娘”喊着,还要跟她学做点心呢,
想到这儿,有些话也就不自觉问出口了,“夫人,你出嫁前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吧。”
伤华听着大娘的话,可注意力全在四小圆圆以及天上的风筝身上,她没过脑地说:“我出嫁前呀,哎,再高点,我出嫁前是个公主。”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扯谎掩饰的时候,她发现她多虑了,人家大娘压根就不信。
隋大娘“噗嗤”一声,爱怜地给伤华续上茶,笑着打趣她说:“是是是,您是公主,您夫婿还是那王公贵族呢。”
隋大娘出身乡野,见过最大的官就是乡里的里正,在她眼里出身富贵的伤华顶多就是金陵城里有钱的商贾富绅而已。
伤华不知说什么,大娘不信,总归是好事。
隋大娘也不问了,她以为伤华是不想说出自己商贾的身份,毕竟这个世代士农工商,商为最末。商人没有名声,可农民连活着都很难,说到底还是务农的人最苦。
这些话隋大娘是不会同伤华说的,毕竟每个人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是很难理解与自己生活天壤地别的人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将心比心。
隋大娘利落地择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