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安满心都是:潇潇应该也能听见吧,会不会也觉得他很厉害。
谢世安想着心头的事,连李承稷请射完朝他这过来都没发现。
李承稷叫了一声“世安”,但谢世安沉着脸并没有理他。
他突然有点急躁。
李承稷没想到那枚玉佩偏巧是宰相之女沈喻潇做的。方才父皇说,让那个叫沈喻潇的陪自己一起宴猎。
谢世安是听见了吗?他现在是因为这个在生自己气吗?
往年这种宴猎或者别的什么,都是谢世安陪着他,但凡他想找别人,谢世安都要赖着,嘴上说随他,但脸色又臭又难看,颇有一种,他要找了别人,就是负心汉的架势。不过,往日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谢世安非要他陪着也就陪着了。
谢世安他若真是因为这个生气,那他会和谢世安说清楚,自己对沈喻潇无意,等这次宴猎结束,会同父皇解释。
李承稷微微拧眉,又叫了一声“谢世安”。
这一声,谢世安终于被叫醒了,他“啊”了一声,看向李承稷道:“殿下怎么在这?”
看着不像是生气了。
李承稷脸色沉了些,沉默半晌,道:“孤是来同你说,今日宴猎,孤要陪宰相府沈小姐。”
谢世安点点头道:“哦。”
李承稷:“……”
未几,谢世安又倏地瞪大眼睛,冲着李承稷道:“什么?你要陪谁?”
李承稷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连玉环,淡淡道:“宰相府,沈小姐。”
谢世安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情绪激动的夹着身下的马向李承稷靠近。
坤泽的信香瞬间萦绕在李承稷周遭。李承稷一顿,心情好了一些,刚准备和谢世安解释只是逢场作戏,谢世安却突然凑到李承稷面前,抓过李承稷的手,可怜兮兮道:“可以把我也带上吗?”
李承稷顿了下,不自在的撇开眼,道:“你不用这样,孤……”
谢世安打断了他的话,道:“我喜欢她,殿下,你就把我也带上吧,好不好?”
李承稷的脸色倏地有些白。
周围空气都凝固了,但谢世安却没发现不对,满脑子只有他的潇潇,见李承稷不说话,便笑嘻嘻道:“哎,殿下不说话,那我就当默认了。”
李承稷突然冷笑了一声,平日一贯冷静自持的一张脸,此刻却有些扭曲。
他磨了磨后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