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古怪。
铭仔和陈嘉言他们也凑了过来,团团将他们三人围住,问余萧弋,“Theo,这位是?”
余萧弋沉默了一瞬,自然而然开口,“方太初的表哥。”
什么东西?
小初和叶子瑜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睫毛均剧烈一颤。
他竟然为了自己作为男人的面子,给她们虚构了一门表亲?
“原来是表哥!”铭仔义愤填膺走上前去,直指吉他手的面门,“你跟我表哥什么私人恩怨,能坐下来解决吗?或者让双方的律师谈?如果没记错,香港还是法治社会吧?今天他无缘无故被你打成这样,这事没完。”铭仔看向酒吧老板,“一会儿警察来了,记得提供下你店门口的监控录像。”
酒吧老板陪笑道:“林先生,Alan在我们这表演很久了,向来是个很守规矩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铭仔说:“是不是误会,你和我都说了不算。”
“是,是。”
那个Alan始终没再说话,似是以缄默最大程度地保护着自己,态度到底没了最开始的嚣张。
他的乐队成员也从酒吧里走了出来,无声地站在了他身边,萨克斯手是个满脸大胡子的老外,不笑的样子很有些不好惹。
两班人马以酒吧老板为中心,分散而立,气势上谁都没输。
叶子瑜抬眸过去看向Alan,眼底的冷意不减,言语却很克制:“你稍微等下,警察几分钟之内就会到现场。关于Oliver抚养权变更的问题,阿沅的态度不会有任何改变,作为父亲,还请你以小朋友的身心健康为第一考虑,不要去试图改变他的成长环境。而且你也看见了,你的作息这么混乱,脾气又这么暴躁,你觉得法庭会支持你吗?”
Alan惊疑不定地看向他:“你是报了警来的?”
叶子瑜不答,只是示意小初和余萧弋陪他往远离人群的地方走了几步,“今天谢谢你们啊,不然,我这条腿恐怕还得再断一次。”
小初眸底闪过一抹碎光:“但我怎么感觉你还挺想再断一次的呢。”
叶子瑜笑:“你感觉错误,这条腿已经耽误我很多事了,再断一次……我估计我会疯,我心理承受能力没有你想得那么强大。”
余萧弋沉吟了一下:“叶同学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吗?”
叶子瑜微微敛眸,笑容不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