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珺彦这个表情,已经无声把门外之人的身份暴露了个彻底,除了余萧弋,小初想不到此刻还有谁能让他如此慌张和不安。
只是,余萧弋怎么知道她在这的?
是余珺彦故意设的局想离间他们的关系,还是余萧弋自己察觉到了什么一直在跟踪她?
小初的身形无意识地剧烈一晃,整个人都像被谁点燃了一样,从里到外又热又痛。
因为这两种可能无疑都在告诉她,眼前被她信任着的这两个姓余的男人,至少有一个肯定是个混蛋,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完全没有尊重她,整件事更是对她智商和情感的无情嘲笑和侮辱。
这怎么能不让她心灰意冷,心如刀割?
余珺彦的心思千回百转,短暂的怔愣之后,再回头,就已扯住了小初衬衫的袖子,示意她跟他到卧室躲一躲。
小初咬唇,不动,目光也没有半分闪烁,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干嘛?”
她的嗓子因为急火攻心瞬间变得嘶哑,以至于出口的声音都异常低沉。
余珺彦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十分不解的眼神看着她,似是在问,“怎么了?”
外面的敲门声不止,甚至比刚才还急促了。见里面没有回答,对方又换成了门铃。
“我不躲,你让他进来,我们当面对峙。”
开玩笑,她内心坦坦荡荡,为什么要躲,大不了就直接跟他们两个姓余的拼了算了,她倒要看看,他们敢把她怎么样。
“嘘。”事出从急,余珺彦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下一秒,就用掌心覆住了小初的口鼻,“方太初,你听话,我会保护你的。”
小初眸子着了火,恨不得咬他一口,谁稀罕他保护?
“外面的人不是Theo。”
只一句,小初五脏六腑的灼烧感就神奇地消失了。
“不是?”她低声。
不是,为什么要躲?
“嗯,是我爸,我不想他看见你在这。”
小初愣住。
外面的人已经开口:“余珺彦,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输密码了啊。”
余珺彦眯了眯眸子,说了句,“来不及了。”
话音一落,还未等小初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人就被他护着头塞进了餐桌边的柜子里。
极简生活方式的人果然跟常人不同,这么大个柜子里面竟空无一物,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