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失控的深渊的过程,并无比希望他将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她看。
引诱的意味很明显,又温柔得要命。
这样的她很陌生,也很特别,有种他没见过的危险和蛊惑。
余萧弋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怔愣之际,她的吻已经流连到了他的唇上,先是试探性的舌尖触碰,很快就演变成了更为炽烈的吮吸和撕咬,力道有点野蛮,让他有点痛,像是施舍又像是惩罚,在清醒和沉迷之间的交织中,很快,他就堕入了迷蒙中。
空气突然变得很热,额头上的汗开始蒸腾凝结,又不小心滴落在她的脸上,很快,两人的唇舌相触的地方就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最后,也说不上是谁在用力地吞吃谁了,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是微微的咸和让人拒绝不了的涩。
“嗯?今天怎么了?”他很想知道,她此刻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清不清醒。
小初不答,又沉浸地亲了他一会儿才停下来,手指仍迷恋地插在他的发间,哑着声问他:“这半个月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余萧弋眼睫一跳,突然有种清算才正式开始的感觉。
——不打电话不是因为我们在吵架分手吗?还是我提的,你让我怎么开的了口,我也有尊严的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我这半个月有多想你?”小初再次贴上去,眼神几分迷离几分天真的残忍,“所以,你是真的想过跟我分手。”
余萧弋的思维有些滞涩,根本说不出话了。
“你怎么敢?”小初的声音逐渐沉静下来,倔强地探入他的唇瓣,“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你。”
“是我错了。”余萧弋有些撑不住了,腰部的力量彻底倾泻下去,那个紧密贴合的感觉让两个人的身体都不自觉地颤了颤。
“那你这半个月都在做什么?”
“想你,上班,想你,上班。除此之外,睡不着的时候都在看史密斯给你布置的那篇论文,想着你之前说的时间恐怕来不及,就自作主张帮你准备了一份作业,谁知再次弄巧成拙,又把你得罪了一遍。”他垂了垂嘴角,“我是不是很笨。”
他的眉眼实在好看,小初心动至极,只剩下语气还尽力维持着矜持,“就是笨。”
“那怎么办?”余萧弋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她的锁骨上,“我记得的,你是个智性恋。”
“那就拿别的代偿吧。”小初挑了挑眉,神色暧昧。
余萧弋心领神会,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