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安静静,并没有曹旸的声音。
她这才大胆了一些。一边走,还一边喊着Enzo和港港的名字。
可喊了好几声也没听到那个熟悉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余萧弋缓缓跟在她后面,和她同一步调,视线在客厅中间几个随意敞开的行李箱上凝了几秒,唇角已不自觉抿紧。
就算再不舍,她也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而且不是他努力就可以留住的。
“怎么回事余萧弋?他们俩去哪里了?”小初一阵慌乱,“燃气灶下方的那个蒸箱把手是横向的,高度也是他们的爪子刚好能够到的。”
“你要不考虑考虑是不是曹旸把他们抱走了呢?”
“曹旸?”小初的脚步在厨房门口骤然收住。
与此同时蒸箱规规矩矩关着的画面也映入了她眼帘,他们果然不在厨房。
她回过神来,眼神逐渐蔓延出尴尬和懊恼,“完了,那她一定知道你在这里了。”
余萧弋垂眸看向她,“你这不还是怕她看见我吗?”
“你不知道……”小初只好坦白,“我身边谁都不知道咱们俩分手的事,除了她。分手了还回头,丢脸死了。”
“那刚好。”余萧弋牵过她的手,直直就往外走,“现在就去跟她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
小初才不跟着他发疯,抽回自己的手,又实在忍不住笑,“也不怕被人当成神经病。”
少女的神情实在纯真可爱,余萧弋欣赏了几秒才说,“有我陪着,你不就不用一个人丢脸了。”
小初怔住。
他的情商真的和萧文然很像,一举一动都透着真诚,永远让人那么舒服。
可他是天生如此,还是后来在成长过程中被规训的呢?
一个长期为了对外保持美好的形象而无尽压抑自己人,内心真的快乐吗?
会寂寞吗?
会觉得谁都不值得他真心对待和靠近,只想维持最没有温度社交距离吗?
那她呢,算是他人生一个例外吗?
“你爸妈……”小初斟酌了一下,才问出来,“他们知道吗?”
新年的时候她到底也没去他家里吃饭,想必萧文然和余韬韬都看出端倪了吧?尤其他们的宝贝儿子在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肉眼可见消瘦了这么多,连气质都比之前多了一丝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