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扑进他怀里,贪恋地感受了一会儿他的心跳和体温。
半晌才呢喃道:“我也不是不想要你的陪伴,我只是……”
向来伶牙俐齿的她第一次无法将自己心中真正所想表达清楚,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开口。
搬家的事小初没操什么心,阿姨和曹旸都很能干,余萧弋也不遑多让。
她这才感受到他之前所说的十八岁开始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衣食住行全部自己操心,灯泡坏了自己修,水管开花自己换是什么意思。
最后,她决定除了他送给她的那些礼物还有一些可能用到的专业书籍,什么都不带走。
她要把她的生活痕迹全部留给他,就像她本人还一直在这里陪着他一样。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是慰藉还是另一种残忍。
某个下午,她的小公寓空了。
那些生活痕迹,她的拖鞋,睡衣,发带,水杯,电动牙刷……藤蔓一般收起触角钻进箱子里,到了他那又舒展开来,到处肆意入侵。
直至占据他每一寸私人空间。
从此以后,再没有他或者她,只有他们。
两人花了一整个周末才将房子收拾好。和小初的想象一样,老房子沾了生活气息才更像个家。
法式南洋风自带一种淡淡的怀旧感,连餐桌上方的铜质吊灯都浪漫而情调十足,很适合年轻的情侣。
浴室尤其漂亮,墙面上都是繁复的热带植物图案,鎏金浴缸掩藏在镂空的屏风后面,整个一文艺电影的拍摄片场。
搬过去的那天晚上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复刻了两人的第一夜,浴室里最后都是蒸腾的热气和摇摇晃晃的水,潮湿得令人心颤。
这次他简直温柔得要命。
似是真的在担心她度假时没有泳衣可以穿。
事后两人一起伏在沙发上休息,余萧弋才跟她说,这套房子是余蓁蓁某个设计师朋友为了参赛设计的作品,后来还拿了奖的,只是装修完成后就一直空置着,他们算是这套房子的第一任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小初把耳朵枕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存在,唇角慢慢勾起,眼角却渐渐濡湿,故作轻松地说着:“看我的眼光多好,一开始你还不喜欢这。”
“就是有点过时嘛,我不想你为了我通勤方便委屈自己。”他温柔的揉着她的头发,“不过现在我的看法已经改变了,尤其你今天光脚提着裙摆扑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