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共同居住的地方离开,只装了个小行李箱,剩下的部分东西是直接封箱让搬家公司去取的。
两人原本住在一起的时候,东西就是各自整理,统一购买的纸箱子,只是按照位置区分两人的物什。
确认过总数还是出了问题,江暄从沙发上站起身,行动间又默默叹口气。
说明他还有一箱东西留在裴槐青那里。
不过他箱子里也就放些不常用的杂物,找不找的,没有那么重要。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江暄单手托着翟白肩膀,将人扶到餐桌旁。
走在一边的翟白抿唇,“哥哥,你要出门吗?”
客厅除了纸箱子之外,还敞着一个行李箱,里面只装了些衣服。
在几秒钟的沉默后,江暄首先轻轻点了个头: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房子你不用担心,随便住就好,这离你们学校也近。”
心底的预感被证实,翟白先急着讲道:“没关系哥哥,我有宿舍的,我不是关心住哪。”
他抽抽鼻子,再开口时带上了些鼻音:“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受委屈了,哥哥。”
他还太小,太没用,处理好自己的学业已经占据他一天中大部分时间,从江暄生病开始,她就隐隐察觉到流转在江暄身上的并不微弱的痛苦。
是疾病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翟白一直惴惴不安,缺了林绪川的家里又无人能为他解答。
没想到这才一个月过去,江暄就要离开这里了。
“哥哥,你是不是受委屈了啊?”小Alpha语气轻之又轻,唯恐惊扰到什么,眉间印出深痕。
“你小孩子担心这么多干什么?”比小Alpha语气还轻的指尖落在翟白头顶。
轻点两下之后,微凉的指腹从他头顶离开。
哥哥在故意转移话题,证明就是受委屈了。
晚餐吃肉时,翟白的腮边肌肉绷紧,牙齿深深嵌进肉里。
他讨厌这样什么都帮不上。
所以,晚餐一解决完,翟白就站在客厅摆了一地的纸箱子前,自告奋勇道:“哥哥有哪些是不需要的,我帮你搬回去。”
江暄俯身抬起箱子,想也不想拒绝,“要时刻记住你是个病人,总是这样怎么好起来?”
留下眼看着河豚一样气鼓鼓坐在沙发上的翟白,江暄勾起唇角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