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宝!”
林绪川着急忙慌贴过去时,江暄正往垃圾桶里扔着东西。
“国外还有人来找你,谁啊?”他紧张兮兮地把人拽过来仔细打量。
“前夫。”
“嗯?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像是一只沙漠中双腿站立的狐獴,林绪川警觉地竖起耳朵。
挥了挥手中的手机,江暄:“共享定位,忘记关掉了。”
之前会要,是因为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见里面的职员在聊。
“不觉得很有安全感,也很浪漫吗——”
在那样的声音里,江暄暗自点点头,当晚回家就拿到了位置共享的权利。
太过一时兴起,导致后面没多久就把定位的事情抛之脑后,没想到第一次用会是在这种情境下。
“那现在——?”
江暄点头,“已经关掉了。”
打着眉钉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在历经将近一分钟自以为小心的打量后,林绪川耳边传来江暄的声音,“想问什么直接问。”
盯在他脸上的视线像是要烧起来似的,让他想忽视都做不到。
“裴槐青为什么来找你啊?”
甚至还为此追到国外,林绪川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好的前夫就要像死了一样,躺进墓地里销声匿迹。
“我也不太清楚……”其实有可能是来找你的。
江暄眨着眼睛,好友一无所知的脸让他升起几分同情。
本以为能吓退Omega,结果听到那样的要求,Omega眼睛眨都没眨,张口就叫。
反倒是提出要求的人先受不住,抿着唇,动作堪称粗鲁地将项圈从对方脖子上扒下来。
他完全没有从这件事中获得救赎,反而因为清醒地感觉到自己因为凌辱对方而痛苦。
宾馆楼下几十瑞士克朗的皮质项圈变得烫手起来,江暄攥着在手心灼热的项圈,语气生硬赶走站在他身前的Omega。
在让前夫变得痛苦难堪之前,他先因为自己的想法受到谴责。
江暄有些颓然,整个身体被笼进窄巷子无光的黑暗中,有一脚亮光,照在他的脚前,离脚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前夫的背影还未从巷子口消失,江暄就已经寻觅起屋外的垃圾桶。
要把手里沉甸甸的东西扔掉。
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