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恢复之前,江暄将失去治疗剂。
林绪川轻轻拍了拍江觅的肩膀,这是他们已经预想到的局面,他说不出什么话,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吧。”
趁着江暄还在午休,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让江暄不要再多分一份心出来担心江觅。
江觅咬了咬下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跟上林绪川的步伐。
他没能及时察觉哥哥的病情,也没有能力拯救江暄脖子上日渐萎缩的腺体。
甚至连他在此事上的痛苦,都显得有几分多余,如同猫哭耗子假慈悲。
真正应该难过的,是仍陷在病痛中的哥哥。
江觅伸手无力地盖住双眼。
耳边的声音一直轻轻的,江暄的困意被卷进脑海深处,他努力张开眼,看见举着水杯站在面前的裴槐青。
“不能再睡了。”
即便用上了信息素,可怜的腺体日渐向好,江暄身上的疼痛也没能随之离去。
断断续续、毫无征兆的疼痛成了他的日常。
不分时间发作时常将他从睡梦中吵醒,以至于睡眠对他来说,成为不可控的存在。
“好困。”
Alpha的眼底泛着青灰,困倦笼罩的眸子灰蒙蒙的,只努力撑起一条缝,如寒风中努力保持平衡的蝴蝶,扑扇地迅速。
裴槐青将温水递到他唇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江暄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喉咙里泛起苦味,是睡前服用的止疼药,他皱了皱眉,推开杯子。
“现在疼吗?”裴槐青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焐热的手指顺着江暄的脖颈往后,他的指尖在江暄腺体周围打转,微微突起的小肉球泛着淡粉。
从这一次治疗开始,如非出门必要,江暄被建议无需使用信息素。
“这能让Alpha的腺体透透气,促进恢复。”
小小的,可爱的,Alpha的腺体裸露着。
这在伴侣或者陌生人之间,都是挑逗的象征。
裴槐青叹了口气,脑袋里却没有旖旎的念头,他松松手劲,在缓解江暄腺体僵化的同时避免对他造成更多的伤害。
江暄摇了摇头,蜷缩起身体。
他不疼但困得厉害。
裴槐青的手顿了顿,俯身将他抱进怀里。江暄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间全是裴槐青身上洗涤剂的味道。
“怎么能一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