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刷动的眼睫倒映在车窗上,裴槐青点头,他从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是的,我会做好情夫的工作。”
他需要再精进自己的技术,让Alpha不会在高频率中感到无聊。
“医生还说,我可以试着轻轻标记你。”
将他的信息素注入Alpha的腺体中,裴槐青的记忆里,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能够在Alpha面前弹标记的事情。
“但低剂量的标记会引发筑巢行为,”因为腺体没有被满足,所以低剂量注射后的Alpha或Omega总会将有伴侣信息素的衣物围在自己身边,以求获得更多的信息素。
“我会准备好衣物的。”
柔软的、顺滑的、不会伤害到筑巢对象的面料,在公开网站上总是被热烈讨论。
他会准备最好的。
裴槐青这么想着,脚下刹车微微松开。
“情夫很称职。”
他听见了Alpha的评价。
于是裴槐青点头,毫不犹豫收下称赞。
他听不懂Alpha话中其他含义,只从字面意思理解,是Alpha在夸自己做得好。
“会做得更好的。”
让Alpha更满意。
副驾驶有一会没动静,几秒钟后——
“……哦。”
试图阴阳智障的人无奈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