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起来,”他眼神很干净地说,“用你的领带,或者什么别的东西。”
裴长谦眉头皱了一下,俯下身来摸一摸他的脸。
“谁教你这样,从哪里学的?”
“彩排的时候,现场很复杂,有时候要等很久,”淮希的眼睫雾蒙蒙的,缓声说,“我的同事给我推荐了几部小说,这样的情节很常见。”
裴长谦眸色很深,抓住淮希那只手按在床上。
“我们不学,”这种时候,他还能帮淮希检查创可贴有没有被蹭开,“那样可能会充血,影响伤口恢复。”
“哦。”淮希不是医生,他没有想到这一点。
结束后,他们一起去浴室冲澡。
这次两人都没有顾虑那么多,裴长谦让淮希扶好墙面,用淋浴喷头帮他简单冲洗了一遍。
……
淮希手彻底愈合后的一次周末,两人开车去离家较远的地方看一场话剧。
看完后是晚上八点钟左右,他们去附近找一家小饭馆吃饭。
淮希在吃饭期间喝了一点酒,这还是他来临阳市以来第一次碰酒。
之前他体质太弱,裴长谦在这方面控制得很严格,从不往家里买酒,出门也不会点。
现在淮希身体健康了不少,又一时心情好有兴致,裴长谦才勉强放宽要求。
而且裴长谦自己也不是喜欢酒的人,他的职业有可能随时叫他过去上班,他需要时刻保持理智。
所以除了无法推脱的应酬外,裴长谦平时极少沾酒。
这次的酒度数很低。
裴长谦应酬时喝白酒居多,这样低度数的酒对他而言和饮料差不多,所以他直接叫了另一款特色的饮料,不影响一会儿还要开车。
淮希只喝了两小杯,却有点晕了,裴长谦这才清楚淮希的酒量有多差。
现在已经是春天,气温一天比一天暖。
淮希喝了酒,脸颊耳朵红红的,还觉得很热。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单层卫衣,走出饭店时,很不想穿外套。
“外面冷的。”裴长谦还是温声哄着他,帮他把外套穿好,拉上拉链。
淮希走路不太稳,所以一只手绕过去攥住裴长谦的手腕。
两人挨得很近,走在夜风微凉的路边,低声聊着天。他们的车停在不远处。
裴长谦的话忽然停顿一下时,淮希抬起眼,看到几米远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