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一模一样,焦虑,无助,死死抓住那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样的少年时代对于陶金荣来说没什么值得铭记留念的。
可是她每每看到顾时的眼睛,就会想起过去的那个自己。
这几乎可以称得上一场完美的报复,可她却开心不起来……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看见了一具凝结了全部过去的干尸。
她觉得,顾时也是时候应该向前看了……他总不能老是那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疯疯癫癫的像是要唱大戏。
……
寝殿内,顾时用稻草扎好了两个一男一女的小人,上面分别写上了他和陶金荣的生辰八字。
曾经他也觉得这种巫蛊之术十分可笑,可现在他却除了这样做之外毫无办法,毕竟爱情不是算数科举,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有时候人不得不去求助这种玄而又玄的力量。
下一步,该念准备好的咒语了……
“你在干什么?”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他被吓了一跳,陶金荣趁这个空档飞快地夺走了他手中的两个小人,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了起来,放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她嗤笑了一声:
“呵,这种东西有个屁用啊”
被她这样嘲讽,顾时心里觉得委屈,说:
“我问你我究竟要怎么做才好,你又不告诉我,那我还能怎么办?”
陶金荣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突然出现在这儿,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你想来就来。”
“哈哈哈……”
她笑着把那两个晦气的娃娃丢进了碳炉里,伸手捏着顾时的下巴,道:
“张嘴。”
他乖乖地把双唇张开,却又不张得太大,他怕自己的脸会因夸张的表情而变形。
她伸手,咔嚓一下,把他的舌钉从两端拧开,猛地拔了下来,随手丢在那碳炉里,和两个扎了生辰八字的倒霉娃娃作伴。
陶金荣的语气里带着三分揶揄,三分叹息:
“别再这样糟蹋自己了。”
说完后,她觉得鼻子发酸,这话曾经也有人同她说过,现在又由她说给他来听。
简直恍若隔世。
顾时觉得自己的舌尖隐隐约约地渗出来了血腥气,他只觉得很想和她接吻。
“如果我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