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只得在家休养,耽误了学习。后来小桃也自暴自弃,没考上大学。”
“原来如此。”
林知夏、刘美飒对视一眼,明白她那边缘性人格障碍是怎么来的了,先天家庭的影响必然是比较深刻的烙印。
孙可可继续说:“警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小桃更早之前的心理诊断书,情况比现在要严重得多。她想慢慢走出来,迎接新的生活了。所以她说不再需要那些玩偶,想把玩偶送给我。我提议说,我一个人接收不了那么多,可以分给珠宝店所有的同事,店长也送一些。小桃同意了,她还很开心呢!”
如此一来,原本存在的疑点似乎就不存在了。
如果只是送给同事,并且被害者自己想要走出来的话,那么心理上的影响似乎也并非是凶手所造成的,凶手在这当中扮演什么角色?
从目前她同事的叙述当中看,好像没有凶手的位置存在。
“她有没有交过男朋友?”
“没有。”
“暧昧对象呢?”
“也没有,她身边除了同事以外,就真的没有其他了。”
“是啊,她跟父母也早就断绝来往了,三年前回乡下看过她们一次,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孙可可也深深陷入困惑:“警官,小桃现在身边都是对她很好的人,没有理由要杀她呀!我想不出什么人会有这样的动机,这真是叫人费解。”
林知夏和刘美飒在店里询问一圈,到附近的店铺问了下对任媛桃的印象,和柜员们所说的均一致。
但这里头疑点就更多了。
中午,林知夏和刘美飒到附近那条小吃街上,点了份葱油面,葱油豉汁熬得浓浓的,浇上去面条显得鲜香诱人。
刘美飒对林知夏道:“这是我朋友推荐的一家店,老字号了。她六岁的时候就来这吃,因为味道特别好。门脸小小的,居然还经常排起长队。店里头老两口就凭借这家店买了景宏那边的大房子。回头客居多,你瞧这小窄巷子里,一般人很少能找到这来。”
林知夏点点头,旁观四周,确实,这巷子窄得车都通过不了,只能人步行前来。
好在她们今天来吃饭晚一些,都两点多了,人相对比较少。
挑起葱油面,吸溜进嘴巴里,味道简直令人上头,浓油赤酱形容的应该就是眼前这碗面了吧?
两人吃着饭,又不可避免地聊起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