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对法医佟晓敏所说的教授付修竹很感兴趣,自告奋勇:“我想去听听,可以吗?”
“好啊,那你就跟我一起。”佟晓敏说,“不过我得和教授预约一下。他忙得很,要能够抽出时间才好。”
和教授付修竹的时间约到了,约好第二天晚上,在他家见面。
林知夏和佟晓敏特意买了些礼物过去。
佟晓敏敲门,“咚咚咚”。不一会儿,教授付修竹开了门,见林知夏、佟晓敏手里的东西,忙说:“哎呦,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
“只是些牛奶啊、莲子、红枣一类的补品,不算太破费的,希望老师多多注意身体。”
林知夏观察着眼前的教授付修竹,有50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了一半,精神倒很矍铄。听这称呼,原来是法医佟晓敏的老师。
林知夏也连忙跟着喊了一声:“教授好!”
“好啊好,快进来坐吧。我老伴儿美霖也在,她听说你们要来,也很开心。我们家里啊,现在一回来就我们俩,儿子女儿都去澳洲深造了,家里比较冷清。听说学生要来,美霖当然也很开心,要不,她老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怪我不跟她说话,可我忙哟,我还有好几个心理学课题研究要写呢,呵呵!”
老教授付修竹说着,请林知夏和佟晓敏坐在沙发上。
他年纪虽长一些,但穿着得体的藏蓝色西装,还没来得及换回家居服装,可能是因为要待客特意穿的。
不过如果是师生关系的话,倒也不用这般客气,也可能他是刚回家来不久,还没来得及换下。
一道好听的女声从厨房传来:“晓敏,家里有些桃酥、芝麻糖饼,你看你和朋友要不要吃啊?”
法医佟晓敏说:“师母,不用破费了!”
话音刚落,师母席美霖就端着一大个果盘,里面当当摆着五六种水果端放在桌子上,还把含木糖醇的点心端了出来:“我们家没有太多适合年轻人吃的东西,你们就凑合尝尝吧,反正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法医佟晓敏点点头,向教授付修竹夫妇介绍:“这是我同事,小夏,同样是在西九龙重案组工作。”
“真年轻啊,刚毕业就进了西九龙重案组啊?将来真是前途无量啊,哈哈!”
老教授付修竹说着笑了两声,随后问:“听说你来这儿是有些事情要问,你说吧,看我能不能为你解决。”
法医佟晓敏点点头,和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