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施加负面影响,让他的记忆逐渐扭曲,整个人变得黑化和堕落的过程。但人体中本身存在的记忆,相对好处理,若是不存在的,强行根植水平达不到的话,不仅根本完不成,还会引起被植入者的警惕,那么这件事就再也无法实施了。”
几人坐在一起聊起心理学,得到的信息量倒不少,林知夏从中也学了一些心理学的知识理论。
“哦,对,所谓这种篡改记忆的梦魇植入法,我还发表过两篇论文,不过是公开发布在《心理启蒙》《绮梦》期刊上的,看到的人应该不少。不过,在我这里还停留于理论层面上,我回去把论文发到晓敏你给我的邮箱上,你们可以看一看,包括我的初稿都给到你,其中有我的一些不断修改的思考。”
法医佟晓敏点点头:“太好了,老师!”
离开了教授付修竹的家,佟晓敏对林知夏说:“不知道今天教授的话,对侦破这个案子有没有帮助。”
林知夏点点头:“当然有。下一步应该就是要筛查全市所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和法医佟晓敏道别后,林知夏回到9号花园,躺在床上的时候仍然在思考这个问题。
植入一段不属于被害者的记忆,或者说将他的记忆扭曲,使其黑化,真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事吗?听起来真叫人不可思议。
不一会儿,林知夏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一股好闻的饭香呛到自己鼻尖。
这是哪家邻居在做饭?这么好闻,大早上的就如此诱人。
林知夏换上新衣服,洗把脸,将头发干净利索扎起来,准备出发的时候,看见邻居左姨的门“嘎”一声开了。
左姨上前递给她一盘炒河粉:“还没吃饭吧?我知道你经常到外面买着吃,我今天做炒河粉又做多了,给你一份啊!你尝尝这味道,那天我专门跟楼下那家石记小铺摊主学的,味道应该比之前好一些,尝尝我手艺长进怎么样?”
林知夏的确是要到外面买吃的,可看到这一大盘香喷喷的嫩炒牛河,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忙道:“谢谢左姨,这样我可太不好意思了。”
“嗨,你们小年轻上班啊,吃喝都太仓促了,这样对胃不好,我肯定能关照就关照一下。对了,听说你是在西九龙重案组工作呀?哎呦,以前我还真不知道呢,小姑娘还挺厉害!”
林知夏被夸了,脸有些泛红道:“我还只是实习警员,没转正呢。”
“能进去就是很多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