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窝囊地报复过两面宿傩后,我便心虚地疏远了虎杖悠仁。谁知道这个诅咒之王会不会突然变出嘴咬我一口,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但是在外人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大家都看出我刻意避开了虎杖悠仁,连平时的训练都会因为和悠仁分到一组而突发恶疾。
钉崎野蔷薇:“总感觉氛围怪怪的喔?”
伏黑惠忙着整理乱糟糟倒在一起的咒具,随意搭话道,“怎么了?”
钉崎野蔷薇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你觉得小优人怎么样?”
伏黑惠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竹竿在指尖灵活地移动着,他下意识地勾了勾指尖,“性格温柔,有主见...”
“是吧!你刚刚也提到了「温柔」认识她这么久,总是温温柔柔笑着的样子,怎么捉弄被吓到都不会生气。唯一一次还是五条老师很过分那次,不过据说也被一个巧克力可颂很简单地哄好了。”
钉崎野蔷薇指了指不远处的我和虎杖悠仁,彼时我正抱着几个咒具准备送往器材室,正从器材室走出来的虎杖悠仁见状想要帮忙,却被我不动声色地绕开了。
“这种「避嫌」”钉崎野蔷薇疑惑又肯定地说道,“是不是「讨厌」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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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刚刚悠仁在门口吗?”我依次摆好咒具,有点心虚地舔了舔嘴唇,“我只虚虚地看到了一个影子,不知道是悠仁呀!”
“真的?”
“真的呀!”
钉崎野蔷薇并没有戳破我一说谎就脸红,并且还会无意识舔嘴唇的小动作。
她只是表达出一副“原来如此,这样就好”的表情,然后说道,“看来是我和伏黑想多了啊。小优知道悠仁是那种很敏感的类型吧?”
“什么...”
“那种单细胞体育生,虽然看起来只有四肢发达,但是一般都是对感情很敏感的人啊。”
钉崎野蔷薇肯定地说道,“小优也遇到过这种人吧?会在意别人的话,想要从语气词的改变中知道对方有没有生气;会揣测对方的动作,想要从细节中猜测对方有没有讨厌自己之类的?”
“悠仁...”我犹疑地说道,“不是那种类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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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直都好好的,但是周二早餐突然就不和我一起坐了诶。我起床之后好好洗过澡了啊,不可能是因为我臭臭的吧。”
虎杖悠仁委屈又可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