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干点什么好。
前世她苦于巧妇难为无米炊,这一辈子有了资本,便想着成就另一番事业。
*
翌日,左文茵上门拜访。
“挽宁,戚蒙死了!”
死了?舒挽宁皱了皱眉,不算很惊讶。
以小郡王的性格,杀了戚蒙不算奇怪。
舒挽宁放下手里的绣活,问道,“是哪里传出来的消息?”
“消息还瞒的死死的,我是猜出来的。”
左文茵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骄傲,“昨日诗会一直没见到戚蒙,我心里不放心,就在翠心湖边上的茶楼上等着。”
“但我等了半个时辰都不见人,我还以为我漏看了呢。”
“结果,你猜怎么着?”
左文茵神神秘秘的凑近舒挽宁,“我看见画舫里出来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扔湖里去了!”
“那肯定是戚蒙!”
舒挽宁心里一紧,她猜到了戚蒙会死,但没想到戚蒙在画舫上就死了!
她能确定,昨日画舫上只有小郡王和戚蒙两个人。
戚蒙不是娇弱的姑娘,相反,他身强体壮,略通武艺。
而小郡王醉情诗词,从未听说过他会武术。
但小郡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将人杀了,连一丝动静都没闹出来。
舒挽宁突然感到几分后怕,她仗着重来一世,才敢算计小郡王,却没想到小郡王远非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下意识的抚上肚子,脸色多了些凝重。
左文茵没想到舒挽宁反应这么大,吓的赶紧道,“挽宁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说的这么直白,是不是吓到孩子了?”
她懊恼的嘟起嘴,怎么把挽宁怀孕这事忘了,什么腌臜吓人的事都往外说,万一挽宁受惊了可怎么办?
舒挽宁浅笑道,“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一时震惊罢了。”
虽然舒挽宁这么说,左文茵再不肯提戚蒙了,左右戚蒙已经死了,再生不了事了。
她拿起舒挽宁正在绣的宝宝肚兜,“怎么是粉色的?万一是个小公子呢?”
舒挽宁展颜一笑,眉眼间满是温柔,“我有预感,一定是个女儿。”
左文茵走后,舒挽宁沉思许久,心里的想法逐渐成形。
她喊来青竹,“我记得你弟弟是叫做秦昌?”
“他帮我做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