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袖子撒娇,说长大了要嫁个像珍视她的夫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或许是那年宫宴,她第一次见到周显,回来后便整日念叨着“镇北王”;或许是后来周显与孙二娘的婚事定了,她开始嫉恨,开始在京城散布谣言。
又或许是从她发现自己无法掌控周显的那一刻起,便彻底疯狂了。
“老爷……”
一声轻唤在耳边响起,王俭猛地回神,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是他的老管家福伯,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正担忧地看着他。
“老爷,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福伯走上前,替他掸了掸肩上的落叶,“宴会上出了什么事?小姐她……”
“别提她!”王俭烦躁地挥挥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一个逆女,没救了!”
福伯叹了口气,将灯笼递给他:“老爷,夜深了,风凉,咱们回家吧。”
家?
王俭苦笑一声。尚书府如今哪里还有“家”的样子?
自从王若薇被送去西域,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惹他不快。
昔日巴结他的同僚,如今见了面也只是远远拱手,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他接过灯笼,跟着福伯往尚书府的方向走。
路过一家成衣铺时,里面挂着一件大红的嫁衣,金线绣着鸳鸯戏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王俭的脚步顿住了。
以前他曾经幻想能看着女儿出嫁……
“老爷?”福伯见他不动,轻声唤道。
王俭回过神,继续往前走,心头的悲凉却愈发浓重。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就像这灯笼里的烛火,看似明亮,实则脆弱,一阵风就能吹灭。
回到尚书府时,已经是三更天。
府门紧闭,只有门房打着盹,听见脚步声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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