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性子变得沉稳了,脑子变得灵光了。
这对她而言可不是个好消息。
她身为大周的皇太后,与大周荣辱一体,眼下这小畜生的法子确实可行。
仇恨可暂先放在一边,先帮大周度过眼前的难关要紧。
于是赵皇太后展现了身为国母的风度。
“这可法子哀家觉得可行,不如试试。”
乔景琰点了头。
于是先帝托梦,手镯乃吉祥之物的事儿传遍了盛京。
百姓们听后精神一震。
反而是朝臣们暗中嘀咕。
想到乔楹月往日的‘劣迹’他们认定乔景琰是被这个妹妹蛊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七日后前方一旦传不回来捷报,人心就彻底散了。
大周的国力本就不强,东陵兵强马壮,常年主动进攻,意图占领大周的国土。
人心一旦散了,大周的气数也就尽了。
都说女人祸国殃民,如今他们是亲眼见证了!
在这片唉声叹气之中,唯有沈砚一如从前的镇定。
文墨甲当天就去公主府见了乔楹月,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虽然对这‘先帝托梦’的法子不乐观,但却明白,当时的局面,乔楹月应对的极好。
他知道乔楹月有脑子,便也不担心了。
盛京城的气氛陷入了两个极端,百姓极端的乐观,朝臣们极端的悲观。
时间在这种煎熬的气氛中流逝,第七日到了。
这日乔景琰依旧稳重的看奏章,只是偶尔的走神出卖了他的紧张。
赵皇太后早早进入佛堂诵经,祈求着捷报传来。
眼看太阳西沉,两人的心也渐渐跟着沉了下去。
便在太阳快要完全落山时,一骑快马冲入了皇宫。
乔景琰颤抖着手打开捷报,顿时狂喜。
“大周,反败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