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乔楹月开口,颜崇业自己站直身子,坐在了她的下手,笑眯眯的开口。
“末将离开时公主才六岁,还是个小丫头,如今竟出落得亭亭玉立,叫人挪不开眼。”
他目光直白,言语轻浮,是挑衅,也是调戏。
乔楹月冷着脸反问:“本宫让你起来了?”
颜崇业半点不怕,嬉皮笑脸道:“公主明理懂事,肯定不会让有功之人站着。”
一句话便占据主导。
乔楹月轻轻一笑,眉宇间自然流露皇家尊贵之气:“功臣自然得本宫尊重,可畜生却得不到,颜崇业,你是功臣,还是畜生?”
没料到看着娇娇俏俏的小姑娘说话竟这般不客气,颜崇业的笑容挂不住了,冷下脸哼道:
“公主这些话若是落到皇上耳中,怕是落不到好!”
“皇兄与本宫兄妹情深,血浓于水,颜将军,落不到好的只能是你。”
皇上对怀宁公主的宠爱人尽皆知,颜崇业不认为自己能越过她去。
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他。
颜崇业吞下火气,忍气吞声的开口:“末将事务繁忙,先行告辞!”
这一次他知道行礼等乔楹月点头才转身。
乔楹月瞧着那道张狂的背影,眼神冰冷如刀。
颜府内宅。
庄秋卑微的站在颜倾柔面前,一脸忍辱负重的给颜倾柔倒茶。
颜倾柔慢悠悠接过茶,品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念在我们婆媳一场,我便答应你,我屋后有一个杂院,你自己收拾出来便能住下了,至于秦拂郁……”
见她面上露出不情愿,庄秋赶紧求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倾柔,你就帮帮他吧。”
“行吧。”
庄秋狂喜,“我这就去监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颜倾柔坐在椅子上看着庄秋离开,眼神中透着讽刺。
她答应帮秦拂郁可不是念及旧情,而是因为乔楹月讨厌秦拂郁。
乔楹月对秦拂郁的厌恨远超了他所做下的事儿,其中的原因她不清楚,但她清楚,秦拂郁好过,乔楹月的心情就不会好过。
自己在她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也该一点一点的要回来了!
庄秋来到监牢,见到了秦拂郁。
在牢里蹲了这么久,秦拂郁瘦了很多,看见庄秋站在外头,他的脸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