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时候!
赵迁儒欣慰的拍拍权晏舟的肩膀,“你的功劳本国公放在心里了,日后本国公挣了银子,定不会亏待你!”
赵迁儒大步向前,意气风发的进了宫。
天和殿,内殿。
乔景琰正在思考赵皇太后的话,便听得谢烬弦禀报。
“皇上,平国公求见。”
这可节骨眼求见,所为之事肯定和眼下之事有关。
乔景琰疲惫开口:“让国公进来。”
“是。”
不一会儿赵迁儒走入内殿,恭敬的朝着乔景琰行礼。
“臣参见皇上!”
“平国公平身,”赵迁儒起身以后,乔景琰沉声问道:“平国公为何事求见?”
赵迁儒一脸惆怅的叹气:“臣是为了怀宁公主而来,皇上应当知道怀宁公主开了一家金铺,说起来皇亲国戚做生意也没什么稀奇,但大家到底顾忌百姓,因此所卖之物要么符合市场价,要么比市场价还要低。
可这怀宁公主倒好,铺子里头的金价比别的金铺高出快一倍!
如此行为实在黑心。那些百姓的血汗钱全都进了她的腰包,她揣着这些银子不仅不拿出一些为大周奉献,反而残害忠良。
臣要谴责怀宁公主的行为!
皇上!臣恳请皇上,关掉怀宁公主的金铺,责令她返还百姓的血汗钱!”
这番话乍一听还真有些大义凛然的味道。
可实际上却只是披着仁义道德的皮囊,行着偷鸡摸狗的丑事。
赵迁儒想让乔楹月的金铺黄掉,他在趁机挖走金匠。
如此,就轮到他来搜刮民脂民膏!
乔景琰本就不喜皇族之人与商人沾染,却也知道,依旧有人暗中经商,只要别闹的太过,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赵迁儒将乔楹月经商的事儿捅到了他的面前,他就算有心包容也必须有所表态。
沉吟片刻后,乔景琰吩咐谢烬弦。
“去公主府,将怀宁公主请来。”
“是。”
一炷香后,乔楹月站在了赵迁儒的身边。
还在公主府时她便听说了颜倾柔状告自己的事儿,她有的是法子应对,因此并不担心。
谢烬弦来请时,她便猜测是为了颜倾柔。
进宫后看见还有个赵迁儒,她稍微动了动脑子,便明白其中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