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曀和好而特意安排,眼下两人又因为同样的矛盾发生了争吵,两人都没了游玩的心情。
乔楹月索性提出打道回府。
三辆马车朝着城内而去,走在最后的是权晏舟的马车,车厢内,权迟眉和高崧坐一处,权晏舟坐在二人对面。
权晏舟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不好朝自己的姐夫抱怨,便只能抱怨自己的姐姐。
“让你别跟着,你非要跟着,好好的踏青之行让你给糟蹋了!”
权迟眉有些尴尬,叹了一声:“都怪我当初瞎了眼,非要嫁给他。”
高崧恼火:“当着小舅子的面,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权迟眉嗤之以鼻:“面子能当饭吃吗?”
高崧立马讽刺:“我看你心里只有钱!”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权晏舟感觉一个头两个大,直接用枕头捂住了耳朵。
踏青之行结束以后,姬南萱的心情低落了下去,没再主动去和尚曀和好,一心扑在了公事上。
至于尚曀,他本就从未在两人的关系上主动过,这次自然和从前一样。
过了几日,尚曀上任的事儿落实。
也是极为巧合,朝廷为他安排的职位,竟然是大理寺评事,从七品。
大理寺卿是姬南萱的父亲,而尚曀,是大理寺中从七品的芝麻官。
原本这个职位的前途并不差,但因为这层关系在,尚曀的心情有些阴郁。
他的顶头上司是大理寺少卿,名叫言廷。
尚曀虽然初入官场,却并不固执,他非常明白官场充满了勾心斗角,他若想仕途顺利,必须懂得变通。
和顶头上司搞好关系很重要。
搞好关系需要打点,打点需要银子,可尚曀没有银子。
唯一值钱的,便是皇榜之前姬南萱赠送的金镯。
这金镯男子并不适合佩戴,但是姬南萱说这金镯能带来好运,便送给了他。
金镯很贵重,他小心的收好了。
这会儿尚曀将金镯取出来,珍惜的在上头摸了摸,最终狠心的放入怀中,出了门。
他来到当铺,将这金镯当了。
金镯非常值钱,当了许多银子。
走出当铺时,尚曀回头看着冰冷的当铺,心中下定了决心。
这个金镯,他一定会赎回来!
当天晚上,尚曀拎着一个油纸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