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言文柏和尚曀有矛盾,这些人最是擅长站队,立刻开始疏远他。
尚曀深呼吸,慢慢坐下来,幽深的眸子,像是蛰伏在暗处的猛兽。
时间一眨眼过去了半个月,这期间乔楹月的新铺子修葺完成。
新的铺子是新的模样,铺面比‘金福来’大一倍,里头的金匠有五个,只是还缺一个掌柜。
乔楹月给何掌柜包了大大的封红,何掌柜拿人手软,便将自己最得意的徒儿从沈砚的铺子里头带出来。
对此,乔楹月对沈砚存了几分抱歉,当然她也知道,若没有沈砚点头,何掌柜绝对没有这么大胆。
沈砚手底下人才辈出,匀他两个也一样转得开。
不过这个人情乔楹月记下来,至于怎么还,‘金福来’三成的利润白给他拿,够还了!
在乔楹月为开张忙碌时,姬南萱派忍冬给尚曀递了两次口信,邀他出门相见,均被他以公务繁忙拒绝。
姬南萱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内宅女子。
一个刚上任的大理寺评事,不可能忙到连出门见她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如此推脱,不过是不想见罢了。
姬南萱心中有些不高兴,却也并未多想,想着应该是刚上任还不习惯有些累,等他缓过来就好了。
然而没过两天,姬南萱出门办案时,却瞧见尚曀和一个女子在茶楼之中谈笑风生。
从女子的穿着来看,家世应当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而从两人说话的姿态来看,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仅仅只是简单的朋友。
姬南萱站在原地看着,走出去的叶冀后退两步,站在她身后同她一起看。
但他没看出个名堂来,便神秘兮兮的询问:“是不是看到嫌疑人了?”
姬南萱收回目光,摇头道:“看错了。”
傍晚,姬南萱散值回府,让忍冬磨墨,她提笔写了一封信。
写好以后,她的鼻子有些酸,忍着眼泪吩咐忍冬:“将信送到尚大人手中,记住了,必须亲手交给尚大人,让他当面看完,等他看完以后你再离开。”
忍冬应下。
半个时辰后,忍冬从外头进来。
姬南萱问她:“他看完信以后是什么表情?”
忍冬说道:“尚大人先是苦笑了一下,随后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最后让奴婢代为转告小姐,说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