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楹月看见姬南萱从客栈出来,立刻仔细观察。
瞧见小姑娘双眼红肿,心中便是一酸。
看来她已经发现了一切,和那尚曀应当是一刀两断了。
这段日子可能会很痛苦,但往后的日子肯定是一路向阳。
乔楹月没有惊动她,只是让林酒派人跟着些,便吩咐老洪离开。
她没有回府,而是先去看了看沈砚。
沈砚的伤有好转,但因为伤的太深,好的很慢。
这厢,姬南萱没有回兵马司,而是回到姬府,倒头就睡。
姬夫人来叫了好几次都没叫醒,还以为她病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没大问题,兴许只是累着了,好好休息几日便可,于是心疼女儿的姬夫人亲自去兵马司,帮女儿休了几日的假。
姬南萱睡了个昏天暗地,睡到第二天才醒。
吃了早饭从母亲口中得知已经休假,还没等她说话,难得在家的姬刑远瞧着她憔悴的脸色,叹着气说道:
“爹知道你和尚曀那小子有情,先前爹装作不知,是想暗中考察这小子。
经过爹这段时间的考察,发现他确实不错,爹不是那攀附权贵之人,你们的婚事爹答应了。
不过我们是姑娘家,还是要矜持,你给他递个信,让他来提亲,你放心,爹不会为难他。”
这话让姬南萱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彻底崩塌。
她哭着说道:“我和他,已经一刀两断了,以后都不要再提此人!”
姬南萱丢下这句话便出门了。
她先去了公主府,听说乔楹月不在府上,便猜到她是去了沈砚那儿。
姬南萱从乔楹月的口中听到几分沈砚受伤的事儿,猜到现在乔楹月肯定在那儿照顾,她不想拆散有情人,却又实在想找个人喝酒。
姬南萱在心里扒拉了一圈,选了她认为最合适的人。
宁烽近日在城郊练兵,每天累得跟牛一样,今日好不容易休假一天,准备好好睡个懒觉,姬南萱便杀上门来。
若非碍着女子身份,怕是要直接冲进来将他从被窝给拽出来。
宁烽很不爽,抱怨着起床洗漱,想吃个早饭还被宁老将军给骂了。
“人家小姑娘在小厅等你这么半天,你还吃什么吃,赶紧跟人家走!”
宁老将军一脚踹在宁烽的屁股上,将他给踹飞出去。
宁烽一脸不爽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