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姬南萱推开宁烽,弯腰去捡酒坛子的碎屑,手被扎流血了,血珠滴在了宁烽的衣襟上。
宁烽也是喝多了,下意识将她抱起来,往屋子里去。
他的屋子里有止痛消炎的药粉。
宁烽用脚踹开门,又用脚将门踢上,抱着姬南萱走到桌前,将她放在凳子上,他转身取来药粉。
在军中经常受伤,自己给自己上药的次数多了便熟能生巧。
这会儿他熟练的给姬南萱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等他站起来寻求表扬时,姬南萱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宁烽的脑子昏昏沉沉,踉跄着走到对面,坐在椅子上,也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一会儿,姬南萱醒了过来,茫然的看了一眼宁烽,扶着桌子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打开门出去。
忍冬瞧见她出来,赶紧上前扶住,小声的提醒她。
“小姐,这宁公子是个男子,您和他喝酒本就不妥,方才您和宁公主在屋内,奴婢快要吓死了,这事儿可不能传出去,小姐,我们快些回去吧!”
姬南萱晕晕乎乎的,忍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扶着忍冬踉跄的离开宁府,回了姬府。
姬夫人看见女儿醉醺醺的回来,赶紧上前搀扶,等女儿睡下以后,立刻问忍冬。
“小姐这是去哪儿了?”
忍冬哆哆嗦嗦回道:“小姐去了宁府,和宁公子喝酒,然后,然后和宁公子在屋子里,待了很久才出来。”
一句话让姬夫人的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