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楹月当众偏帮恶人,路人们全都很气愤,低声议论起来。
“看来那些传言都是假的,这位怀宁公主不是好人!”
“闹不好这五百两银子是进了怀宁公主的口袋,这个关厚发也是可怜。”
“这关厚发虽然是天灵阁的阁主,但这阁主又没有官阶,每月的俸禄也不高,如今家中还有生病的母亲要照顾,情急之下卖人还债也是情理之中。”
……
关厚发听到百姓的议论,知道大家都站在自己这边,心中更加得意。
这位怀宁公主还是太嫩了,无凭无据便来帮怀娆出头,只会让自己好不容易洗清白的名声变臭!
如画还以为自己搭上怀宁公主就能救得了怀娆,今日他便要当着怀宁公主的面,将怀娆送去梦影阁。
今日这事只要在盛京传来,那便是杀鸡儆猴了,那些想要状告他的人都要在心里掂量掂量,得不得罪得起他!
心中闪过这些歹毒的念头,关厚发的表情越发可怜,他泪眼朦胧的跪了下去,重重的朝乔楹月磕头。
“只要公主肯放过草民,那五百两草民不要了!还请公主高抬贵手,放草民一马!”
他的额头在石子上磕出了血,鲜血顺着眉心往下流,模样十分凄惨。
路人们见此不禁悲愤不已。
他们和关厚发一样,都是无权无势的穷苦百姓,现在被欺凌的是关厚发,将来被欺凌的便是他们。
若想将来不被欺凌,他们必须一起反抗,将这怀宁公主定罪!
人群中当即走出一人,正义凛然的怒斥乔楹月。
“怀宁公主太过分了!五百两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几辈子都挣不回来,无论如何,怀宁公主都应该将银子还给人家!”
有了人带头,便有其他人生出了胆气,有一人站出来附和。
“若是怀宁个公主不肯还银子,那帮着公主行骗的女人就要卖进梦影阁!”
其余的路人齐声应和:
“对!将她卖去梦影阁!”
怀娆被这些人的气势吓哭,缩手缩脚的站在原地,除了流泪,什么也做不了。
如画握紧拳头,看向乔楹月。
虽然怀宁公主没有说话,但她知道,怀宁公主一定有办法对付这些人。
只见,乔楹月的目光慢慢从这些路人的脸上扫过,缓缓出声:
“眼见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