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并且亲手签字画押了!
你肯定没想到,我会一直将这借条留在身上吧?”
站在思思身后的一个女子哭着从袖子中拿出一张纸条,展开在大家面前时,赫然也是一张‘已还清’的借条。
“关厚发!这张借条我也留着!”
随后哪些姑娘们接二连三的从衣袖中拿出‘已还清’的借条。
这些姑娘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哭泣着。
而这哭声的哭泣,却是最大的控诉。
有这些铁证在手,关厚发再也无法抵赖,他的内心支点崩塌,当场瘫倒在地。
那些围观的路人顿时明白了一切。
关厚发做尽坏事,怀宁公主为百姓伸冤,而他们却错怪了怀宁公主。
路人们自发地朝着乔楹月跪了下去,诚恳的忏悔起来。
“草民错怪怀宁公主,草民该死,求公主责罚!”
“怀宁公主是一心为民的好人,草民有眼无珠,草民该死,求公主责罚!”
……
乔楹月看向那一片跪地的百姓,脸上没有半分怪罪之意。
“罪魁祸首是关厚发,与你们无关,全都起来,本宫只罚有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