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成了百姓的父母官,简直是百姓的灾难!
乔楹月目光冰冷盯着刘清平。
“刘大人手底下的人犯了事儿,本宫今日前来是带领这些无辜百姓,问他的罪,刘大人可知此人是谁?”
刘清平当然知道,但他现在不能知道,他的脸上露出诚惶诚恐。
“微臣实在愚钝,不知是哪个手下犯了事儿,还请公主告知微臣,微臣定要亲自处罚!”
装得很像那么回事儿。
看来此人和师振江是一样的卑鄙小人。
乔楹月看向刘清平的目光越来越冷,“犯事儿的是师振江,受害的百姓在本宫身后,刘清平,这案子你是审还是不审?”
明明眼前的小姑娘看起来还有些稚嫩,可双眼迸射的目光却极具威严。
刘清平当官几十载,此刻竟也因这目光心颤,他不禁快速思考眼下的局面。
若单单只是怀宁公主在此,他倒是有办法糊弄,可偏偏沈砚也在,此人轻易糊弄不得,弄得不好便要吵架灭门。
今日的事儿必须认真对待。
师振江做的那些事儿他知道个七七八八,便是这七七八八的事儿,也足够让师振江死三回了。
现在不知道公主知道多少。
如果公主只是从百姓口中听说了**,那便是无证之罪。
只要没有证据,他便可以判无罪。
可若有证据,即便只是其中一桩,他也必须斩断师振江这条臂膀来保全自己!
这些念头在心中闪过只用了一息,刘清平当即开堂办案,传了师振江上堂和这些状告的百姓当堂对峙。
师振江的脖子上还绑着绷带,在路上时便有官差将堂上的情况告知于他,得知乔楹月前脚收了自己的贿赂,后脚竟然弄这么一出,给他气得伤口直往外崩血。
快步来到衙门,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刘清平的面前。
“下官师振江!拜见大人!”
刘清平冷声斥问:“师振江!这些人状告你**贿赂,谋财害命,还暗中行巫蛊之术,害了许多少女的性命!你说,这些罪名可属实?”
师振江连喊委屈,“下官是冤枉的啊,下官为官这些年清正廉洁,从未做过犯罪之事,不知这些人为何这般诬陷下官!”
刘清平便露出为难之色,忐忑的询问乔楹月,“怀宁公主也听见了,师振江没做过这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