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就天天在家给你洗衣做饭暖被窝,当个光荣的‘家属’!”
看他一脸美好幻想的样子,林清晚有些忍俊不禁,轻轻捶了他一下。
“没个正形!”
在油灯昏黄的光晕下,林清晚美得惊人,顾简之看得脸色微红。
与此同时,县城机械厂宿舍里。
顾卫东狠狠灌了一口酒,桌上散乱地扔着几个空酒瓶,还有半包皱巴巴的烟。
分家的不公平待遇。
还有顾父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村里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顾简之那张得意洋洋、仿佛看透一切的脸!
这一切都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顾简之……顾老二……”
他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个只会耍嘴皮子、哄骗女人的废物!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分到房子和钱,还能娶到林清晚那样的女人?”
“而我……我顾卫东在城里拼死拼活,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连个女人都看不起我!”
他越想越恨,猛地将手里的空酒瓶砸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玻璃渣四溅。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喘着粗气,眼里闪着怨毒,“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林清晚……记分员?呵,一个成分有问题的女人,凭什么当记分员?顾老二,你等着……”
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在抽屉里翻找着纸笔。
嘴里还说着模糊不清的恶毒诅咒。
顾简之和林清晚头碰头算账算到月上中天,才心满意足地熄了灯躺下。
分家后的日子好过了没几天。
林清晚刚上工,还没来的及拿出工分簿和算盘,一阵喧哗声就在远处响起。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风驶进村子,车把上的公文包一甩一甩。
骑车的两人,穿着整齐灰色中山装、戴着蓝帽子面容严肃。
一进到村子,目光就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身后,跟着气喘吁吁跑来的大队长,他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一边跑一边焦急地朝林清晚这边张望。
这阵仗立刻吸引了地里干活的村民。
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又带着点不安地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