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的忌日,你必须过来祭拜。”
“哼,什么姥姥姥爷,我都没有见过,他们也没有给我买过一件玩具,凭什么我还要冒着雨来看他们啊?”
慕辰从出生后,就被慕祈年的父母以孩子年幼为由,禁止江知微将人带到植物园来祭拜。
逢年过节,他也没有祭拜过仙人,自然不知道植物园是什么地方,还以为是什么郊区小区,说话没有丝毫忌惮。
江知微早已知道儿子无药可救,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冷血。
她冷声道:“既然不愿意,那你就留在车里吧。”
“不可以,微微,孩子大了,也该让他来祭拜自己的姥姥姥爷了。”
慕祈年拿着祭品,果断拒绝,难得对慕辰疾言厉色地训斥道:“你赶紧给我下来!谁教你这样没大没小,目无尊长的?等会儿,你去给姥姥姥爷多磕两个头,向他们好好忏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江知微心下升起异样,暗觉慕祈年今天不太对劲,似乎别有所图。
她左思右想,也无法参透,只能静观其变。
“微微,我来扶你。”
“好。”
江知微假意顺从,将手搭在慕祈年的手臂上,看着他故意将自己往坑洼的地方引,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他已经怀疑自己了。
为了打消慕祈年的猜忌,江知微心下一横,踩向路中间的石头上。
只见她身体瞬间不稳,向前摔去的时候,一脸惊恐地抓住慕祈年,硬生生将人拽倒,一起栽进满是碎石的泥路上。
“哎呦,祈年,你是怎么带路的?我看不见,你也看不见吗?怎么把我往坑里带啊?”
碎石划破了掌心,江知微率先发难,不给慕祈年开口的机会。
后者也受了一些擦伤,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江知微身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她是真看不见后,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将人往好路上引。
越往后走,气氛越是沉闷。
每每快到父母墓地的时候,江知微就心口泛酸,泪眼朦胧,所有委屈涌上心头。
见此,慕祈年也不禁心软,伸手轻拍她的后背,当起一个称职的丈夫。
擦拭墓碑,摆放贡品,点燃香烛等等事情,全部由他亲力亲为。
有那么一瞬间,连江知微自己都不禁一疑惑,怀疑一切只是梦一场,慕祈年还是当年那个谦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