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无颐的耳尖红得滴血,仍强撑着冷脸:“陛下....”
“闭嘴。”慕晋潇突然拽着他的衣领吻上去,“朕今日偏要在东厂要你。”
【系统提示:能量紊乱度99%】
云无颐在唇齿交缠间模糊地想...
这疯子...
是铁了心要弄死他。
云无颐反手将慕晋潇牢牢按在桌上,墨砚倾倒,墨汁沾在慕晋潇雪白的亵衣上,晕开暧昧的痕迹。
“陛下这还没到晚上...”云无颐的嗓音低哑,手指扣住慕晋潇的手,“就如此迫不及待?”
他故意加重力道,“国事为重...”
慕晋潇嗤笑一声,抬腿勾住他的腰,衣袍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腰线:“嗯...九千岁有这功夫教朕做事...”他挑衅般仰起脖颈,“不如快点。”
云无颐的呼吸骤然粗重,俯身咬住他凸起的喉结:“快点?
慕晋潇弓起身,指甲在云无颐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他眼尾泛红,唇色艳得惊人:“闭嘴...”
殿外巡逻的侍卫早已识相地退避三舍,整个东厂值房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许久之后。
云无颐坐在东厂督主的檀木宽椅上,脸色微微发白,额上冒冷汗。
慕晋潇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衣袍松散地披着,露出脖颈和锁骨上斑驳的痕迹。
他餍足地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云无颐垂落的发丝玩。
云无颐闭了闭眼,强压下体内的不适....
之前的系统惩罚加上方才的激烈情事,让他的能量核心负荷过重,眼前一阵阵发黑。
慕晋潇忽然转过头,皱眉盯着他:“你这是怎么了?”手指抚上他冰凉的脸,“太虚了?热得脸都发白了?”
是朕这两日索要无度?快把这假阉狗榨干了?
云无颐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丝笑:“臣没事...谢陛下关心。”
是虚,受了伤都虚。
慕晋潇别过脸冷哼:“朕是怕你被玩死了...没人满足得了朕。”
云无颐感慕晋潇到他指尖传来的温热能量,微微一怔。
这疯子...
在偷偷给他输内力?
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