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锁链随着慕晋潇翻身的动作碰撞出声,“就不怕臣...”
“怕你什么?”慕晋潇立刻拽着锁链将他拉倒,呼吸纠缠间轻笑,“是怕你跑了,还是怕你...”
他指尖抚过对方腰间玉带,“心软?嗯?”
殿外更鼓敲过三声,钥匙在掌心已被焐得滚烫。
云无颐闭上眼,听见自己说:
“臣...遵旨。”
不杀了。
暴君要玩......就陪着吧。
云无颐慢条斯理地踏上龙榻,衣摆扫过鎏金床栏发出声响。
慕晋潇突然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力气过大,差点撕裂锦缎:“九千岁在想什么?”
他的嗓音透着危险的沙哑,“这般磨蹭,是不想陪朕玩么?”
指节分明的手突然反扣住慕晋潇的手,云无颐一个翻身将人压制在锦被间。
另一只手探入明黄衣襟,触到绷带下温热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身下人颤了颤。
“嗯,狠一点!”慕晋潇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间溢出轻笑,“你这般温吞,倒像个真阉人!”
“嗤啦!”
龙袍撕裂的声刺耳无比。
云锦寸寸崩裂,露出底下缠绕的雪白绷带。
没有绷带的几处伤口渗着淡淡血色,衬得肌肤如冷玉生晕。
泼墨般的长发散落满榻,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慕晋潇眼尾泛红,唇色却艳得惊人,明明一副战损模样,偏生笑得恣意张扬。
云无颐喉结滚动,手指轻轻抚过绷带边缘,又重重一按:“陛下当真...不知死活。”
警告:逆命宿主存活倒计时....
00:32:17
系统的警告声开始提醒,可被他直接无视。
他意识到一件事,既然已经确认八王爷就是逆命系统的宿主,又何必非要在这二十四小时内取其性命?
这规则未免太过荒谬。
或许…..
主系统要的从来就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抉择”。
既然如此.....
“嗯?九千岁怎么不说话了?”慕晋潇突然翻身,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眼底带着挑衅般的笑意,“朕就是不知死活,有本事你弄死我啊?让朕看看.....你这条假阉狗到底有多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