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仙楼?暴君以往常与张喻林同去?
也是...张喻林是暴君旧臣,一同用膳再寻常不过。
连南馆那种地方,陛下不也...亲自去体察过么?
这想法一起,让他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他冷冷瞥了一眼走在前面、正与张喻林随意说着话的慕晋潇的背影,又很快收回视线,唇抿紧了。
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不爽什么!?
可他控制不住地去想,张喻林是否也曾在酒楼雅间里,与暴君把酒言欢?
是否也曾见过暴君酒后...
不同于平日的模样?
云无颐正暗自琢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又想起早先在御书房,暴君还一本正经地说“秋猎的章程,朕还等着和你细细商量呢”,催他尽快回去。
怎的转眼自己就跑到宫外,还有闲情逸致下馆子了?
政务呢?奏折呢?莫非又是一时兴起?
这暴君的心思,真是够善变的。
走在前面的慕晋潇察觉到他脚步略慢,回头瞥了他一眼,眉头微挑,戏谑中夹杂亲昵:“无颐,你在后面磨蹭什么?方才在王府站久了,走不动路了?”
“无颐”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唤出,像是自然而然的熟稔,还有一丝惊奇的温柔?
云无颐心口蓦地一跳,随即砰砰砰直跳。
莫名的闷气竟瞬间散了些许,浮现出更复杂微麻的情绪。
暴君...何时这般叫过自己?还是用这种语气?
他立刻加快脚步,赶上与慕晋潇并肩而行,微微垂首,平稳道:“臣不敢。只是方才在想些事情,一时出神。”
慕晋潇瞥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转回头继续与张喻林说话,只是唇边似乎弯了弯。
一旁的张喻林,看着陛下竟用如此亲昵的称呼唤云无颐,还对云无颐露出那种神情,而对自己却只是寻常问话,心下怨妒交织,又不敢表露半分,只能暗暗咬牙,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人进了醉仙楼,直接被引至二楼一间隐蔽雅致的包间。
落座后。
张喻林拿着菜单,恭敬地询问慕晋潇:“陛下,您看今日点些什么?”
慕晋潇懒懒的摆摆手:“随意,你看着办便是。”
然而,他又转头看向身旁的云无颐,自然地问道:“无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