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他得做点什么。
他脚下一拐,直接去了东厂。
地方还是熟悉的阴冷味。
他叫人把小安子喊来。
小安子来得快,垂着手等吩咐。
云无颐把他拉到角落,声音很轻凑到他耳边飞快说了几句。
小安子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听到最后差点跳起来。“师父!这不行!”
他急得不行,“您怎么能拿自己...”
“必须这么干。”云无颐打断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硬得没商量,“照我说的做。”
小安子嘴唇动了动,看着云无颐冷硬的侧脸,知道劝不动了。
他憋了半天,只能重重点头:“是,徒儿这就去。”
小安子退下后。
云无颐摊开秋猎地图,手指在上面划拉。
线条和标记看得他眼晕,但脑子里更乱的是祭坛的事。
坐标、屏障、心鳞…
还有慕晋潇的脸,混在一起搅和。
他盯着地图,半天没动。
烦得把地图卷吧卷吧扔到一边。
希望明天别出岔子。
他在心里念叨,可总觉得眼皮直跳。
外面天黑透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该回去歇了。
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云无颐走到皇帝寝殿门口,脚步都没顿一下,直接推门进去了。
现在睡着好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习惯真可怕,但又让人忍不住。
慕晋潇已经靠在榻上了,见他进来,抬手指了指屏风后面那个冒着热气的木桶:“怎么磨蹭到这么晚?朕都去汤池洗完了。”
他懒懒道,“让玉笙给你备了水,赶紧洗。明天事多,莫要耗着了。”
云无颐应道:“是,陛下”。
说完,走到木桶边开始解衣服。
外袍、里衣一件件脱下来扔到旁边架子上。
等他脱得只剩一条亵裤时,觉得后背有点发毛。
他刚想回头,一具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慕晋潇从后面抱住他,手掌直接摸上他光裸的背,慢慢往下。
“九千岁,”慕晋潇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耳,“脱这么慢...是存心勾引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