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颐别开脸,耳根微红,嘴上一本正经:“陛下若感兴趣...下次再试也不迟。”
慕晋潇直接掐着他下巴把脸掰回来,饶有兴致道:“下次?朕现在就想试试。”
说着膝盖就顶开他双腿,手往他腰带摸去。
云无颐惊的往后缩:“陛下!这绝对不行!外面全是....”
话没说完就被慕晋潇用嘴堵了回去。
云无颐放弃挣,任其为所欲为。
这暴君真敢在马车里乱来!
这要是被听见…
真是哪里都行...
两人正拉扯着,马车外响起张喻林的声音:“陛下,祭坛快到了。您可需要什么?臣去安排。”
云无颐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喘着气指了指马车外。
万一外面人直接拉开帘子...
那他该钻地缝里去了。
慕晋潇被推得一愣,恼火地扯开马车帘子,对着外面没好气地吼:“没吩咐!滚远点,别来烦朕!”
张喻林被骂得僵住,脸都青了。
他坐在马上低下头:“是,陛下。”
他余光飞快扫过帘子缝隙...
正好看见云无颐衣领歪斜,正拢着衣袍。
张喻林手指攥紧缰绳。
呸!这阉人!光天化日竟在御驾上狐媚惑主!
不要脸的东西。
慕晋潇“唰”拉好帘子,重新歪回云无颐怀里,哼道:“算了,这回先饶了你。”手指不快的掐他腰,“等回程的时候再...”
好好玩玩。
云无颐后背一凉。
回程?那时候心鳞...
怕是不能玩了。
他低声应道:“是。”
慕晋潇兴奋地勾住他脖子:“你答应了?”
云无颐一愣,问道:“什么?”
“敢敷衍朕!”慕晋潇不爽地拍他脸“啪”,“早上就觉得你心不在焉!到底在想什么?”
这假阉狗,这几天一直心事重重的,到底又在谋划什么诡计?
莫不是想毁了朕的秋猎?
还是想如何与朕争第一?
云无颐脸上微痒,垂眼,稳住表情:“臣没有敷衍。只是在想...等会儿定要为陛下猎一头最神骏的白鹿献给陛下。”
慕晋潇果然被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