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酒店窗台上发呆。
夕阳把天山染成金红色,山脚下牧羊人赶着羊群慢悠悠往回走。
她看得入神,连厉珩偷偷揪她尾巴毛都没反应。
“奇了怪了”,厉珩戳她脑门,“你这几天怎么跟我哥似的,成天板着张猫脸?”
厉野渡正在收拾行李,闻言抬头。
暖黄的夕阳给小猫镀了层金边,毛茸茸的耳朵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尾巴也垂在窗台上——和平日里上蹿下跳的模样判若两猫。
半夜,苏无恙突然惊醒。
梦里赛里木湖的水变得漆黑,雪山轰然倒塌,夜市里欢笑的人们转眼变成行尸走肉。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爪子正死死勾着厉野渡的睡衣。
“梦到什么了?”黑暗里男人的声音格外清醒。
苏无恙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小声:“喵...”(牧民家那么可爱的孩子,要是末世来了...)
厉野渡突然凑近她毛茸茸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别担心...过段时间,我会想办法匿名联系国家相关部门。”他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用最稳妥的方式。”
苏无恙仰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眸深邃而坚定。他伸手揉了揉她紧绷的小爪子:“相信我,嗯?”
夜风卷着砂砾拍打窗户,苏无恙却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脑袋搭在厉野渡枕头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这回的梦里,穿着白大褂的人们在实验室来回穿梭,边境线上筑起银灰色的防护墙,而赛里木湖的水,依然蓝得能映出雪山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