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野渡转身走向武器架,沉声道:“既然要学,就不能中途放弃。”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四人,“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几个少年顿时挺直了腰板。
“野哥,我们可不是吃不了苦的人!”萧炎拍着胸脯,肌肉结实的胳膊绷得紧紧的。
秦凌云上前一步:“我从六岁开始练跆拳道,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陈慕优雅地整理了下衣袖:“我向来不做半途而废的事。”
就连最斯文的孟迟也推了推眼镜,坚定地说:“知识要学,身体也要练。”
厉野渡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好。以后每天晚上放学直接过来,把其他补习班都退掉。”
“是!”四个声音铿锵有力,在训练场回荡。
接下来的场面让苏无恙看得热血沸腾:
萧炎双手持刀,像打棒球一样抡起唐刀,结果差点把自己的鞋带给劈断。他挠着头憨笑:“这刀比棒球棍沉多了...”
秦凌云试图来个帅气的侧翻,却因为估算错了刀长,被刀柄结结实实砸中肩膀。
他闷哼一声,却立即调整姿势重新站好,眼神依然沉稳。
陈慕的起手式标准得如同教科书,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
可就在他专注调整手腕角度时,厉珩一个假动作就骗得他乱了阵脚。他懊恼地皱眉,却很快又恢复了优雅的姿态。
而孟迟...正蹲在角落,认真地在本子上画着刀法分解图。
苏无恙蹲在武器架顶端,尾巴激动地摇晃着。
看着这群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她突然觉得,或许末日的阴霾也没那么可怕了。
厉野渡站在夕阳下,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
他看了眼兴奋的苏无恙,又看了看汗流浃背却依然斗志昂扬的少年们,沉声道:
“记住今天的决心。明天开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训练。”
深夜,别墅的灯光柔和。
苏无恙正趴在沙发上舔爪子,忽然被厉野渡单手拎了起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托着她的前爪,让她被迫站直,蓝绿色的猫眼无辜地眨巴着:“喵?”(干嘛?)
“站好。”厉野渡语气严肃,“今天的事,得谈谈。”
(今天的事?)苏无恙歪头回忆——
“喵~”(他们只是摸摸而已嘛~)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