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等明日...”
“不必。”糯糯利落地收起越野车,弦月刃在空中泛起流光。
她自然地揽住影八的腰身,足尖轻点便如飞羽般掠过城墙,悄无声息地落在城内暗巷中。
影八耳根发烫:“姑娘好身手...”
她从未见过有人能踏刃飞行,更没想到这看似娇憨的少女,武功竟高深至此。
糯糯眨眨眼:“小意思啦~”
影八带路两人直奔东耀皇宫而去,皇墙根,
她指向远处高耸的皇墙,“我自己进去,明日的子时,来此处接应。”
影八颔首:“万事小心。”她望着银发少女如猫般灵巧跃上皇墙。
——
阴沉的天空下,焦黑的土地浸透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味。
温辞砚拄着长枪立在尸山血海中,战甲破碎,浑身是伤,不知已厮杀了多久。
他呼吸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痛楚,视线开始模糊,却仍强撑着不肯倒下。
远处传来摩托车引擎的嘶吼,一道红色身影疾驰而来。
玫玫赶到的一瞬,正是无数箭矢破空射向温辞砚之时!
“小心!”
她纵身跃起,手中藤蔓一甩,如灵蛇出洞,瞬间缠住温辞砚的腰,将他腾空卷起——
温辞砚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拉至身前,重重跌入她怀中。
他战甲破碎,浑身是伤,再也站不住,却仍强撑着一口气,染血的双眼紧紧盯住少女模糊的面容。
玫玫单手揽住他,另一手凌空一握,血色长弓荆棘之吻应召而出,自动悬停半空。
弓身如玫瑰藤缠绕妖异华丽,箭矢则由荆棘所化,带着凌厉的杀气。
她眼神一冷,单手张弓,一次十发,荆棘箭矢如暴雨般倾泻向敌军!
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敌人应声倒下一片。
“还不够痛快!”玫玫啐了一口,竟直接从储物袋中掏出手雷,用牙咬开保险,一个接一个狠狠丢向敌阵!
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混杂着敌人的惨叫,残肢断臂飞溅。
敌军大骇,惊恐大喊:“妖女!那个红衣服的是妖女!快撤!!”
影九匆匆赶到,接过玫玫抛来的手雷,沉声道:“苏姑娘,你快带将军去找军医!这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