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苏墨琛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霓虹璀璨的城市。
“笃笃。”
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进。”苏墨琛的声音低沉。
霍沉舟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顾衍那边有进展了。”霍沉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我们的人按计划接触了他，顾衍的反应……很微妙。”
苏墨琛抬眸，示意他继续。
“他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欣喜。
“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留下了我们给他的加密联络方式。
“从他的眼神和肢体语言判断，他对顾家似乎有些埋怨和不满。”
霍沉舟顿了顿，补充道：“他给我们透露了一个模糊的信息：顾常安的情况非常糟糕，顾家夫妇最近几天频繁出入书房，情绪极度焦躁，似乎在准备什么‘最后的手段’，具体不详。”
苏墨琛眼神微凝。
“最后的手段？”他冷笑一声，“垂死挣扎罢了，继续接触顾衍，保持距离和谨慎。”
“明白。”
霍沉舟点头，随后将平板解锁，调出一份电子文档递给苏墨琛。
他说：“这是‘独狼’刚刚传回来的。”
苏墨琛接过平板，那上面是一份人员名单，以及他们各自对应的恶事。
“还有一件事……”霍沉舟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
苏墨琛抬眸：“说。”
“独狼说，御灵盟高层私下提及过一个叫‘曙光研究所’的组织。
“他们对其讳莫如深，所知也极其有限，却对这个组织十分忌惮。
“根据那些高层所说，这个‘曙光研究所’的地位凌驾于所有已知的国家之上。拥有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手段。
“并且，高层严令所有成员，绝对禁止探查或招惹任何可能与‘曙光研究所’相关的存在。”
“曙光研究所……”苏墨琛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
这是他首次知晓这个组织的存在。
“凌驾国家之上？规则层面的清理？”他看向霍沉舟，“独狼有更具体的描述吗？关于这个组织的性质、目的或者标志？”
霍沉舟摇头：“没有，高层对此也知之甚少，或者说不敢深究，资料里只有模糊的敬畏和恐惧。
“他们唯一能确认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