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了。
起头的还没开始威风气势上就输一大截,邱纪澔不愧是乔文秋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惯常打架的混小子,麻利地给跪地男屁股上补了几脚,再一手一个酒瓶子砸了往剩下人眼睛上泼,几下便结束战斗护着乔文秋离开了现场。
在休息室毫发无损地坐下后,乔文秋默默接了杯水喝,喝着喝着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邱纪澔对他这副怂蛋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臭着张脸抱胸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换了个姿势继续凶不拉几地瞪着人看。
“乔文秋你怂包啊!”还是没忍住,邱纪澔抬脚用力踢了下他的凳子,“人要打你不会躲吗?!”
胆子的确不是很大的怂包主唱心虚地点了点头:“我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少事你玩什么摇滚?!”
邱纪澔更不爽了,对于今天这场子和席泽池的傻逼粉丝简直越想越烦,刚才恨不得拿了麦克就在台上大骂谁跑你们找谁去来这嚣张算个球!但一想他都对乔文秋这软蛋样不耐烦,粉丝要能看得起也真见鬼了。
要不说长期搞摇滚会导致小伙智商降低,高材生乔文秋不仅智商下降胆量也一块没了,他这辈子做的最摇滚的事可能就是半夜和邱纪澔一块去偷席泽池的电吉他,剩下的全在当初从文化生转艺术生再接手乐队时都用光了。
想到这里,邱纪澔放低声音骂了句:“你这磨磨唧唧的样儿到底哪点摇滚了?!”
“……我也不知道。”乔文秋停顿了下说。
这句话说出来就很摇滚了。
“有病!”邱纪澔一把摘下鸭舌帽,转过身把自己砸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上圆形的黄色吸顶灯看了几秒,突然抬手用手心盖住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全都有病!”
骂席泽池有病可以理解,但乔文秋觉得自己还蛮正常的。
他再等了等,却发现刚刚帮他揍人的黑皮硬茬仰躺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说话,不由得瞄一眼再抬头望了过去。
邱纪澔鼻梁上的疤已经结痂,但为了搭配大红色的衣服还是用kitty创可贴交叉盖着,右下颌骨的那片淤青还没消,上面那片玉桂狗创可贴还是上台前乔文秋刚给他贴上的。
“你别气了。”乔文秋放下杯子,熟练地顺毛道,“我在阳台给你养两只小乌龟?”
邱纪澔闷着不吭声,他采取怀柔政策继续商量道:“那三只?”
“养你个球!”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