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蔺辰看着她笑了,“走,去那边,再搞两碗香饮子,就有奶茶配鸡蛋灌饼的意思了。”
“你读书那会也吃鸡蛋灌饼?”
“是啊,中学常吃,后来留学时莫名其妙特别想念这一口,为了做个饼,差点把厨房烧了。”
“我大学时,校门口还常见这个,工作的头两年,也常吃。”
两人边说边聊,直到香饮子上了桌,王蔺辰突然意识到荷叶饼的瓷碟还摆在手边,不由地一惊,“这个碟子忘记还给店家,等吃完我们再拿过去。”
谢织星小口喝着桂花饮,平淡道:“不用还,这种碟子都是送的,你方才付的钱有它一份。”
“什么?这么个碟子就几文钱?”
“嗯,瓷器本就不贵,贵的也不过一二百文。你们家店里那些已经算高端货了。”
王蔺辰惊呆了,“你这意思该不会是……五大名窑,放到这会,不值钱?”
“不能说不值,一二百文也是钱啊。”
“可我们……应该有做高端市场的打算吧?”
谢织星看着他又崩心态又小心拼捡的样子一阵好笑,“这会儿,有金银器、漆器、玉器,再不济还有高档木头做的器物,轮不到玩泥巴的上桌。”
晴天霹雳,但王小郎君一贯善于振作,他马上就转念,说:“好,好好好,这说明,咱们的施展空间很大,有机会,有机会,不要慌。”
谢织星看着那粗疏的小瓷碟,微微收敛笑意,“我喜欢瓷器,这东西……会碎,可它不烂,永远不烂。”
她拿食指点着小瓷碟的边缘,一戳一蹦跶,就静静看着那小碟子咕噜噜地转圈,说道:“我们就把泥巴玩上桌,让金银漆给它做配。”
王蔺辰猛地点头,“所以你才叫我买金粉银粉,可以啊,憋着大招呢。”
“就准备找你说这事儿,我这边快完工了。接下来我们要找喜欢瓶子的人,今天我在绣铺听到有个小娘子说她爹喜欢收集瓶子,是青禾书院的先生,你打听打听?”
“包我身上,”王蔺辰凑近脑袋,打探道,“你那什么快完工了?你拿碎瓶子做什么了?”
谢织星神秘一笑,“我还不确定我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先保密,免得到时候临阵失蹄。”
得,没足够把握的事,她敢做,却捂着不肯说。
这性子恰好把果敢与审慎以最合宜的比例做了调和,就像初夏时携着匀亮日光的南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