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萨尔姆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话,为首的年轻警官一愣,疑惑地转头看向后面的同事。
同事接收到信号低头搜索一瞬,抬头眼神紧紧地对上年轻警官暗含询问的双眼,面色染上一丝凝重,微不可查地轻轻点头。
捕捉到对面紧张的气氛,「怕不是知道我的身份被吓到了」见此萨尔姆冷笑,推开江步月的手,抱胸向前一步,像只得胜的公鸡拼命的想在雌性前显示自己有多强大。
我顺着他的力道,后退两步,无辜地左看右看。绞着手指,像是没有任何心眼子的淳朴老实人……这一推可真是太好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一切与我无瓜。
“你们是哪个长官手下的,我……”
“唔!!”
剩下的话湮没在他的痛呼里,年轻警官眉峰轻蹙眼神狠厉,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棒子重重怼在萨尔姆的肚子上。
萨尔姆措不及防,痛的两眼翻白,全身痉挛。
旁边警官动作迅速趁此上前给抓住他的手臂推送一管药剂,一套变故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
「卧草,好震撼」
想过这个警官不太一样,没想到这么不一样。在他们误以为我和他是一伙的之前,狗腿地向前毕恭毕敬地把光脑递给他。
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感激涕零地开口:“长官你可真是个好人,他这个alpha同,仗着身份骚扰我好几天了,我清清白白一个好A,苦不堪言。你收拾他可真是为民除害。”
一言难尽地扫一眼头深深埋下去的人,警官倒也没多怀疑,冷漠地抽过江步月手里的光脑,吝啬地蹦出两个字,
“抬头。”
“唉,好的嘞。”
随意对比手里的照片,搪塞地把光脑还给江步月,就要离开:“行了,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临走之际,我突然想到自己不能这么干脆利落的离开。我只想给他一个教训,但他被抓了,万一回不来了,我这个和他最后待在一起的人绝对会被迁怒。
我是要想办法离开白马星,但绝对不能是因为逃命所以离开。
眼疾手快地双手握住警官的手,上下大力地摇晃。像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下等星民一样,冒昧的一点点,把警官的整只手臂抱在怀里,抱住了唯一的依靠。
目露诚恳再次感谢:“警官,您可真是个好人,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给你送个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