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地走出医务室室,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觉得兰舟漾清冷了。
好吧,我装的,不是不好意思,是兰舟漾实在太会了。
好烧,
搞得我气血上涌,浑身血液朝着我两个头冲去,
再不走,我的纯情人设就要装不下去了。
我就知道他不对劲。
年纪轻轻,就要忍耐自己。
好心疼自己。
不行,去学校储藏室,看看有什么宝贝,冷静一下。
补偿一下我内心的空虚。
“纯白无暇”的孩子愈走愈远,兰舟漾坐在椅子上,不自然地翘起腿,松开领口。
好可惜……
下次可不会这么放过她。
低头捻起一边精巧的茶杯,幽幽看了两秒,殷红的唇瓣贴着杯沿将冷掉的茶汤一饮而尽。
……
“我们今天不去吃饭吗?”
睨一眼旁边好奇多嘴的人,薛愕从架子上随手扯下一块帕子,拍进他怀里。
“吃什么饭!趁着现在人少,都给我好好锻炼起来。等食堂里人少了再去,这可是弯道超车。”
对上薛愕狠厉凶煞的脸,乖巧的下属心中一凛,不敢质疑。挂着帕子听话地四散开,在运动房里挥洒汗水。
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站在机械前调整数值,薛愕抬眼看了看时钟,目光幽沉。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出人头地,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重新回到泥潭里。
只是一想到自己前几天回家,桌上看到的信,面上又闪过一丝阴翳,
明明他对教会忠心耿耿,可上面的人就是不愿意接纳自己。
凭什么?!
……
“你们喝点什么吗?”
劳修斯端着饭盘坐下,双手插兜抬起下颚:“我可以好心帮你们带一下哦。”
面色古怪地看向无事献殷勤的劳修斯,顾见白不客气地拒绝:“算了吧,怕你下毒。”江步月不在,顾见白从来不愿意委屈自己。同辈人里,尤其是新政策下……他无需小心翼翼。
下毒啊……我倒是想,不过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你,不动声色扫过不远处的人。
“真是从夹缝里看人,看谁都狭隘。难怪江步月不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回刺完顾见白,懒懒起身,劳修斯慢吞吞的走向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