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锌偏头,冷声质问,“他亲你了,还是抱了?”
林念禾把镜子放回包里,“问那么多做什么。”
和他又没关系,哪怕是27岁的霍锌坐在副驾驶上,同样没资格问这种问题。
他们是合法领证的夫妻,就算私底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别人也管不着。
睡一张床上,他只有旁观的份儿。
霍锌扯过她的手,逼着她直视自己,那块破掉的嘴角,在他眼里格外刺眼,像根钢针扎进心脏。
“是不是我和他之间,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
一场时空穿越,他突然变成了林念禾最不在意的人,比马路边路过的陌生人都要低等三分。
“问出这种话之前,你不会先思考一下咱们现在的关系吗?”
林念禾今天一连骂了两个人,又在老板那里受了气,现在攻击力强得可怕。
“我知道你年纪小,不能接受现实。接受了之后,说不定穿回去还会跟以前的我分手。没关系,反正早晚都是要分的,你18岁提分手,和24岁提分手,对我来说都一样。”
她同意和他交往,纯粹是因为喜欢。既然这份喜欢没法儿得到结果,长痛不如短痛,直接结束早恋,等待大学的第二春。
霍锌睫毛颤了颤,沉默好久,“所以你不喜欢我是吗,18岁的时候就不喜欢。”
不然为什么分手两个字,在她眼里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我是想让你别干扰我的生活。”
林念禾反问,“你想我怎么样,让我像以前那样喜欢你,跟江予州离婚,然后和你甜甜蜜蜜谈恋爱”
霍锌自嘲地笑了下,压下内心的火气,放开她,“行,可以,你想怎么说都行,在你眼里我连路边的狗都不如。”
他把头歪向另一侧,剩个后脑勺对着她,不再说话。
吵架没意义,他在林念禾的心里已经没地位了。
江予州,一个老绿茶,天天装好人,也就她看不出来。
两个人互相平复情绪时,秦於下班了,走到车前跟林念禾挥挥手,拉开后车门坐进来。
“我为什么脑子抽了学医,当初劝我学医的那个人真该死。”
林念禾发动车,“你妈劝的。”
“……”
他尴尬一笑,“那话又说回来了,我觉得学医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