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窗外狂风四起,撞的窗户摇摇欲坠的发出声响,像是叫嚣着的恶魔。
桌子上只点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昏昏暗暗的看不清出什么东西,靳斯遇坐在书桌边,眼睛看着面前的电脑,戴着耳机。
他上半身穿着个灰色的卫衣,很衬出宽阔平直的骨架,下半身的休闲裤褪了一半下去挂着,露出结实的小腹和隐没其中的人鱼线。
似乎兴致也不算高,靳斯遇抽了张纸擦了擦,懒散的掀开眼皮倒看不看的。
那尖声尖气的女人叫声听着怪吵,心烦。
最后在犹豫继续不继续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咚咚咚的,刚开始声音不大,后面又敲了遍,声音变大,能听出来是祁夏的声音。
今天晚上家长都出去了,只剩下靳斯遇一个人,他眼睛眯了眯,脸上似乎带着些被打断的不爽,点了下屏幕,随意的把裤子给套上就走出去。
走几步发现,燥热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
怎么刚刚那么冷淡?
靳斯遇嗤笑一声,伸手把连帽卫衣的帽子拉上去,把门拉开。
眼睛没看,鼻子倒是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沐浴露花香味道。
“阿姨,那个…”祁夏已经先开口说话了,却没想到是他,愣了下,瞳孔下意识的放大,呆呆的,“靳斯遇,怎么是你啊?你爸妈不在家啊?”
“不在,我一个人。”靳斯遇嗓音低沉,还带着些明显的哑,他垂眸,黑漆漆的瞳仁几乎是压着她看。
他把手撑在打开的门上,整个人有点像自己这里倾斜,单手插在兜里面,个子又高大,压迫感特别强。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某种小动物的警觉一样,祁夏感觉到危险,她不自然的偏了偏脸,躲开他的目光,“那个,我就想说我洗澡的时候突然水就停了,然后没洗完,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来问问。”
怪不得那么香。
这话一出,靳斯遇揉了揉脸,不经意的上下打量她几眼,不可避免的瞥到她胸前,一团像小白兔白嫩嫩的很明显。
她的睡裙很大胆,到了冬天还是穿抹胸性感的,但这无所谓,关键的是靳斯遇长得高,俯视下去,距离又离得进,给看得个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靳斯遇感觉到脑子里面的一根弦绷紧了,他被刺了下般移开视线,眸光暗沉,清了清嗓子,还是哑,冷漠无情,“修不了,不知道。”
说完,就想把门给关了。